徐帆看著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說了：“今天有記者打電話來，想採訪你對‘三座大山’的看法。我說你忙著籌備新片，沒空。”
馮小剛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徐帆又問：“要不......你公開說點什麼？就說不在乎這些虛名，專心拍電影什麼的。”
馮小剛沉默了一會兒，搖搖頭：“不說。說了顯得我心虛。”
徐帆嘆了口氣，沒再勸。
馮小剛端著蜂蜜水，看著窗外已經停了的雪。
他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說了些什麼，也知道那些話不能傳出去。得罪張藝謀？他不敢。得罪陳凱歌？他也沒那個膽子。得罪林澈？
人家還年輕，以後路還長，而且自己有份人情呢。
算了。
忍了。
他把蜂蜜水一口喝完，站起來，對徐帆說：“準備一下，下午去公司開會。新專案得啟動了。”
徐帆看著他，心裡明白——這是要把那口氣嚥下去了。
至少現在嚥下去了。
至於以後......
誰知道呢。
......
北京某私人會所。
這場飯局是幾個影視公司老闆攢的，名義上是“年終敘舊”，實際上是想探探馮小剛的口風——明年有什麼新專案，能不能合作。
馮小剛本來不想來。自從那次“三座大山”的新聞出來後，他心裡一直堵著一口氣，看誰都不太順眼。但攢局的是華誼的王中軍，老熟人，抹不開面子。
“老馮，來來來，坐這兒。”王中軍熱情地招呼他入座。
包間裡已經坐了一圈人，有製片人，有投資方，還有幾個臉熟的演員。桌上擺滿了菜，茅臺已經開了三瓶。
馮小剛坐下，環顧一圈，忽然發現少了點什麼——沒有其他導演。
全是生意人。
他心裡冷笑一聲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端起酒杯應付著。
酒過三巡，話就多了。
“馮導，明年有什麼新專案？”一個胖胖的投資人湊過來問。
馮小剛夾了口菜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有個本子，還在打磨。”
“什麼題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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