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科長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是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“我？我就是個拍電影的，我叫林澈。”
周科長看了他三秒鐘，然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林......林導？！《颶風營救》的林導？！”
“是我。”
“您......您怎麼......來這裡了。”
“來這邊旅遊的，看到了那些寨子裡的情況，覺得應該做點事。”
周科長的手開始發抖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，聲音都在發顫：“縣。縣長，有位客人來了，您得親自見一下......”
十分鐘後，林澈坐在了縣長的辦公室裡。
縣長姓吳，五十出頭，皮膚黝黑，手指縫裡還夾著泥——剛從下面的鄉鎮視察回來，褲腿上還沾著泥點子。
他聽周科長簡單介紹了情況，然後看著林澈，目光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——有驚訝，有感激，也有一點點不好意思。
“林導，”吳縣長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“說實話，那些偏遠寨子的問題，我們不是不知道。但縣裡財政困難，能顧到的地方有限。您能主動提出來幫忙，我代表全縣的老百姓感謝您。”
他站起來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林澈連忙站起來扶住他：“吳縣長，別這樣。我就是想做點事。”
“您說，需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林澈坐下來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他希望在那些沒有學校的偏遠寨子附近選址建校，覆蓋周邊幾個寨子的適齡兒童。
讓所有適齡兒童免費入學，不僅免學費書本費，連吃飯的錢他也出。
“只要人來了就行，其他的，我全包了。”
吳縣長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導，”他開口的時候，聲音有點哽咽，“謝謝您。”
“我現在需要摸底看看有多少適齡孩童沒有書讀。”
“我讓教育局的人下去統計，一個星期內給您結果。”
“好。學校建好之後，教師的問題......”
“我們來解決。”吳縣長斬釘截鐵地說，“師資的問題，縣裡想辦法。只要有學校，我們保證派老師去。這是我們的責任，不能什麼都讓您扛。”
林澈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兩天，林澈沒有繼續旅行，而是跟著縣教育局的人，走遍了附近的幾個鄉鎮。
他們開車，走路，翻山，過河。每到一個寨子，林澈就拿著本子記錄：這個寨子有多少戶人家，有多少適齡兒童，有多少在上學，有多少沒上學的，沒上學的原因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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