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極品聚靈液……”秦玄拿起一瓶,手都在顫。這種成色的靈液,他以前只在傳說裡聽過,哪敢想自己能摸到。一瓶的價值,抵得上秦家半年的修煉資源。
秦無涯隨手推過去十瓶。
“拿去用。”
秦玄眼睛瞪得溜圓,嘴張得能塞個雞蛋:“十……十瓶?全給我?”
“不夠再拿。”
秦玄嚥了口唾沫,好不容易把目光從那十瓶聚靈液上挪開,小聲問:“無涯哥,你……你這些東西哪來的?你失蹤這三年,到底遇著啥了?”
秦無涯沒答,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秦玄脖子一縮,不敢再問了。可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,嘀咕道:“又是地階功法,又是極品靈液,出手這麼大方……無涯哥,你不會是被哪個富婆看上了吧?”
說完他就後悔了,生怕秦無涯動氣。誰知秦無涯愣了下,嘴角好像動了動,像是在笑,又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差不多。”他淡淡道。
秦玄傻了,跟著像是想到了什麼,臉憋得通紅,表情精彩得很。他張了張嘴,想問又不敢,最後只能默默把那十瓶聚靈液收好,心裡頭對堂哥的崇拜又多了幾分。
他不知道那三年秦無涯到底經歷了啥,但隱約覺得,肯定跟些特別厲害的存在有關——厲害到地階功法和極品靈液都能隨便送人。
秦無涯把剩下的聚靈液收起來,正打算送秦玄走,腰間的玉佩忽然有點發燙。
金烏女帝的聲音在他識海里響起,帶著點少見的疑惑。
“等等。”
秦無涯腳步頓住。
“你那個堂弟——”金烏女帝的聲音頓了頓,像是在仔細辨著什麼,“他身上有種……很熟悉的感覺。”
秦無涯的目光落在秦玄背影上。少年抱著十瓶聚靈液,小心翼翼地往外走,腳步輕快,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。
“什麼感覺?”秦無涯在心裡問。
玉佩那頭靜了會兒。
“說不好。”金烏女帝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,“很淡,淡得快摸不著了。但我的感知不會錯——他身上肯定藏著什麼。”
秦無涯沒再問,只把這話記在了心裡。
秦玄走到門口,忽然回過頭,衝他咧嘴一笑:“無涯哥,我先回去啦!明天再來看你!”
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陽光裡,笑起來乾淨又亮堂。
秦無涯站在藥堂裡,望著他走遠,眼神深不見底。
金烏女帝的話在他心頭轉。秦玄身上藏著啥?是血脈,還是什麼封印?他想起三年前,秦玄的母親——那個從外頭嫁進秦家的女人,好像從來沒人提過她的來歷。
但這些都不急。
秦無涯收回目光,把藥堂的門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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