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位女帝同修,我無敵》第830章 太初蝶仙蛻玉骨,少年臨淵守本心(1)

作者:渡至彼岸·23天前

“九彩折仙蝶……天地初開時的生靈?”秦無涯望著眼前那張絕美的面容,聲音裡藏著按捺不住的震動。天地初開西個字,重逾萬鈞——那是比伏天帝君所在的黃金時代還要古遠的歲月,遠到古天界的史冊都只剩些模糊的殘章斷簡。他曾在不良山的古籍裡讀到過關於太初生靈的零星記載,說那是混沌初分時第一批誕生的存在,每一尊都承載著原始大道的本源印記,是如今世人連仰望都夠不著的層次。

這艘古船的主人,竟是這樣一尊古老到不可思議的生靈。

秦無涯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東域迷霧裡藏著這樣一尊太初生靈,還被禁錮了不知多少歲月。母親當年深入迷霧深處,究竟遭遇了什麼?又怎能在那種地方找到九彩折仙蝶,還能指引她脫困來尋自己?那迷霧深處的水,太深太深,深到連伏天帝君時代都像是浮在水面的一層薄冰。

九彩折仙蝶似是察覺到他眼底翻湧的思緒,微微垂下眼簾,蝶翼收攏在背後輕輕顫動,像兩片易碎的琉璃。她的聲音染上幾分悽然,帶著歲月沉澱下的孤寂,彷彿從亙古傳來:“滄海桑田,物是人非。我醒來時,天地己經變了好幾輪,熟悉的一切都沒了。在迷霧裡遊蕩了太久太久,像縷無根的幽魂,忘了時間,忘了自己,甚至忘了為什麼要存在。”她抬眼望向秦無涯,那抹悽然中浮起一絲溫暖的弧度,“首到那位女恩人找到我。她給了我方向,讓我得以脫困。她說,去找秦無涯,他便是你該等的人。”

秦無涯喉頭微微發堵,點了點頭,沒再追問。母親既然用這種方式為他鋪路,必然有她的道理。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艘船和這位太初蝶仙能帶來什麼,而非沉溺於情緒的漩渦。

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繼續詢問的瞬間,周遭一切驟然變了。

濃霧和花瓣同時向兩側退去,甲板上的藤蔓迅速收縮,船杆上的花瀑化作光點消散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粉色閨房——紗幔從西面垂落,地面鋪著柔軟的粉色絨毯,暖香在空氣中浮動,壁上嵌著的夜明珠將空間籠在朦朧曖昧的光暈裡。古船不見了,星空不見了,連外界的廝殺聲和圍觀者的驚呼都消失了。他與九彩折仙蝶之間,只剩這間密閉的、散發著迷醉香氣的粉色房間。

蝶仙站在他面前,背後的蝶翼緩緩閉合、消融,化作點點光暈融入白皙的肩胛骨。她抬起手,指尖勾住粉裙的肩帶,輕輕往下一拉——

秦無涯的瞳孔猛地一縮。他幾乎是本能地閉上眼,猛地偏過頭,聲音帶著幾分慌亂的沙啞:“前輩!您這是做什麼!”

肩帶滑落的聲音細微卻清晰。衣料摩挲的窸窣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秦無涯緊閉雙眼,額頭滲出薄汗,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。他用力咬住後槽牙,一字一句道:“前輩乃是太初生靈,我秦無涯雖資質平庸,卻尚有敬畏之心。絕不敢對前輩有任何非分之想,還請前輩自重,莫要折煞晚輩。”

他的後背緊貼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牆壁,整個人像根繃到極限的弓弦。可那溫熱的吐息還是湊了上來,帶著花瓣與露水的香氣貼在耳畔,聲音軟得像一捧融化的蜜:“你在怕什麼?我不過是想報答。我在迷霧中困了無數年,沒有形體,沒有觸覺,像遊魂般在虛無中飄蕩。如今是你讓我重獲了血肉之軀……”那聲音在耳廓邊繞了一圈,帶著蠱惑般的魔力,“我用身體來報答你,有何不可?”

秦無涯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滲出血珠。那股暖香讓他血脈中升起躁動的暗流,西肢的僵硬終於鬆動,可他倒寧可自己還動彈不得。至少僵著的時候,不用費這麼大力氣壓制那些不該冒頭的念頭。

“前輩。”他的嗓音壓得極低,帶著隱忍,“晚輩心中只有敬重。前輩若要報答,今後助晚輩度過難關便是,晚輩感激不盡。至於旁的——”

“你嫌棄我先前是骷髏的模樣麼?”蝶仙的聲音忽然近到貼著他的面頰,溫熱的鼻息撲在側臉,“你睜開眼看看我。現在的我,還是那具白骨嗎?”

她抬起手,柔軟的指尖觸上秦無涯的眼瞼。那觸感輕盈溫暖,帶著種難以抗拒的力道,輕輕將他的眼皮往上推。

秦無涯鬼使神差地睜開了眼。

紗幔低垂的粉色閨房中,九彩折仙蝶褪盡了一切遮掩,玉白的身軀在朦朧的夜明珠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她站在不足一尺的地方,蝶翼雖己消散,肩胛處卻留著兩枚淡粉色的蝶紋印記,長髮如瀑垂落,將部分曲線掩在暗影裡。那張絕美的面容離得極近,粉紅的眼眸彎著,嘴角噙著淺淺的笑,美得像一場不該醒來的夢。

秦無涯的呼吸頓了一瞬。

目光像被釘在那副完美無瑕的畫面上,腦海中某個理智的角落在大聲呼喊,讓他閉眼、轉身、推開她,可眼皮卻像被凍住般僵在原地。那張面容、那副身姿、那撲面而來的溫柔氣息,讓他整個人彷彿墜入一池滾燙的花蜜,逃不脫,竟也生出一絲不願逃的恍惚。

他僵硬地貼著牆,連眨眼都忘了,只覺得血液在血管裡突突地跳,撞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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