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肅臉色一變，立刻下令：“查一下長江沿線最近的可疑活動！”
幾分鐘後，訊息傳來——三峽庫區附近，最近有一艘神秘的勘探船在活動。船身上沒有任何標誌，但根據衛星影像，船上的人員和裝備，和黑曜石在崑崙山使用的那些高度相似。
“果然。”張隱說，“他們在長江也有佈局。”
他看向李肅：“李局長，我們必須分兵了。羌塘那邊不能放棄，但長江這邊也必須有人去。如果黑曜石真的找到了長江入口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李肅沉思片刻，然後說：“讓蘇晚帶一隊人去長江。她熟悉水文勘探，也有對付黑曜石的經驗。羌塘這邊，我和小月帶隊。”
蘇晚點頭：“好。”
第三節 分兵之計
深夜，會議結束後，陸臨淵和張隱回到病房休息。明天就是決戰之日，必須養精蓄銳。
但兩人都睡不著。
陸臨淵躺在床上，望著天花板，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天聽到的那些資訊。長江，居然是墟海真正的能源核心？那他們之前探索的那些節點，都只是輔助？
“在想長江的事？”張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陸臨淵轉過頭，看到張隱也睜著眼睛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太突然了。我們一首以為歸墟是終點，沒想到還有長江。”
張隱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其實不突然。你想想，從第一卷開始，我們就在長江邊上活動。雲夢古澤、三峽庫區、洞庭湖……所有重要的節點，都和長江有關。星靈族選擇這裡，一定有他們的道理。”
他坐起身，看著窗外的夜色：“明天，我陪你去羌塘。蘇晚去長江。如果一切順利，後天我們就能在歸墟匯合。”
“如果一切不順利呢？”
張隱沒有回答。他轉過頭，看著陸臨淵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陸臨淵，”他突然說，“如果我在歸墟里出不來，你要替我照顧好那些屍傀。它們等了兩千年，不該再等下去。”
陸臨淵心中一緊：“別說不吉利的話。”
“不是不吉利，是實話。”張隱說，“我看到了自己的命運線，在歸墟里斷了。不是死，而是……融入。就像那些燭陰族的先輩一樣，成為墟海的一部分。”
他看著陸臨淵，微微一笑：“但我不後悔。這是我的使命，也是我的歸宿。”
陸臨淵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如果你真的出不來，我會替你照顧好屍傀。也會替你完成未完成的事。”
張隱點點頭，重新躺下。
夜更深了。
第西節 最後的確認
一月二十九日，清晨。
天剛矇矇亮，所有人就都起來了。今天，是九星連珠之日，是歸墟開啟之日，也是一切終結或開始之日。
陸臨淵站在窗前，望著遠處的雪山。晨曦將雪山染成金紅色，壯美而蒼涼。他摸了摸懷裡的兩枚銅錢，王金牙的銅錢，龍阿婆的銅錢，都在微微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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