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九鼎，給你廉貞淵的控制核心。”張隱說，“但璇璣儀不能給。那是陸家的祖傳之物，也是開啟歸墟的鑰匙。沒有它，你進不了歸墟，也救不了你妻子。”
司徒明盯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：“好。成交。”
第三節 交換
二月十九日，凌晨西點，長江，巴東。
交易在甲板上進行。司徒明帶著十幾個手下，全副武裝，站在快艇上。蘇晚、陸臨淵、張隱站在勘探船的甲板上，身後是老周和其他特勤。
張隱從懷裡取出九鼎——那尊歸一後的大鼎——託在掌心。鼎身微微發光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司徒明的眼睛亮了，他能感覺到那鼎中蘊含的強大能量。
“九鼎在此。”張隱說，“廉貞淵的控制核心，在蘇晚手裡。你要的東西，都在這裡。但我們的人，必須先走。”
司徒明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：“可以。你們的人先走，你留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陸臨淵上前一步，“要留一起留。”
張隱攔住他：“你走。帶著蘇晚和老周他們走。我一個人留下，沒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。”張隱的聲音很輕，但不容置疑。
陸臨淵看著他，沉默了。他知道，張隱決定的事，誰也改變不了。他轉身，對蘇晚說：“走。”
蘇晚咬牙，下令老周開船。勘探船緩緩駛離，向下遊方向開去。司徒明的人沒有阻攔，只是看著他們離開。
江面上，只剩下張隱一個人，站在那艘勘探船上，面對著司徒明和他的三百手下。
“東西呢？”司徒明問。
張隱把九鼎放在甲板上，又從懷裡取出那塊玉簡——廉貞淵的控制核心。他把兩樣東西推向前，說：“給你。”
司徒明的手下上前，拿起九鼎和玉簡，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是真的，向司徒明點頭。
司徒明笑了：“張先生，謝謝。”
張隱看著他：“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？”
司徒明點頭：“可以。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揮揮手，幾個手下上前，把張隱圍住。
張隱看著他，眼神平靜：“你想反悔？”
司徒明搖頭：“不是反悔。是想請你幫個忙。跟我去歸墟，幫我開啟歸墟之門。你是燭陰族，只有你能開啟。”
“我不會幫你。”張隱說。
司徒明嘆了口氣：“那我就只能強迫你了。”
他揮揮手，手下上前，要抓張隱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銀光從江面上射來，擊中最近的那個手下。那人慘叫一聲，倒在地上。緊接著，更多的銀光從西面八方射來，司徒明的人紛紛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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