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研究員臉色煞白，腿都在發抖。他一個考古學家，一輩子在莫高窟研究壁畫，從沒見過這種東西。
陸臨淵走到凹陷邊，撿起一塊隕鐵。隕鐵入手沉重，表面有金屬光澤，在黑暗中微微發光。他能感覺到，裡面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——那是墟海能量，和九鼎、璇璣儀同源。
“這就是破軍垣的核心？”他問。
張隱搖頭：“不是核心，是能源。破軍垣是九曜其一，主管星辰之力。這些隕鐵，就是星辰之力的載體。”
他走到凹陷中央，蹲下身，將手按在地面上。手心的三青鳥印記開始發光，那些隕鐵也跟著發光，發出嗡嗡的聲響。地面開始震動，那些隕鐵像活了一樣，從凹陷中飛起，在空中旋轉，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漩渦中心，出現了一個人形。
那人穿著銀色的長袍，皮膚泛著淡淡的銀光，面容俊美，閉著眼睛，像是在沉睡。他的手心，也有一個三青鳥印記，在微微發光。
“又一個星靈族……”蘇晚說。
張隱站起身，看著那個人。他能感覺到，這個人和蒼不同——蒼是科學家，是建造者；而這個人，是戰士，是守護者。他的身上，有一種凌厲的氣息，像是經歷過無數戰鬥。
“他是誰？”陸臨淵問。
張隱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破軍。破軍垣的守護者，也是星靈族的戰神。”
話音剛落，那個人睜開了眼睛。他的眼睛是金色的，像兩顆燃燒的星星。他看著張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燭陰族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張隱看著他：“你在等我？”
破軍點頭：“三千年了。蒼說，會有一個燭陰族來喚醒我。我等了三千年。”
他站起身，從漩渦中走出來。那些隕鐵落回凹陷，恢復了平靜。破軍走到張隱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拿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九鼎。璇璣儀。還有你的血。”
張隱猶豫了一下，從懷裡取出九鼎和璇璣儀，遞給破軍。破軍接過，將它們放在凹陷中央。然後，他看向張隱：“血。”
張隱咬破手指，將血滴在九鼎上。九鼎開始發光，那光芒越來越強，和璇璣儀、隕鐵交相輝映。整個溶洞都在震動，那些星影像是活了一樣，在穹頂上旋轉。
突然，一道巨大的光柱從凹陷中射出，首衝穹頂。光柱穿透岩石，穿透沙漠，首衝雲霄。夜空被照亮了，北斗九星格外明亮，像是在呼應。
光柱持續了約一分鐘，然後消失了。凹陷裡的隕鐵不再發光，九鼎和璇璣儀也恢復了平靜。破軍站在那裡，看著自己的手。他的手心，多了一個印記——北斗九星。
“破軍垣，激活了。”他說。
第西節 敦煌之夜
三月一日，深夜，敦煌，莫高窟。
從星隕廳出來後，己經是深夜。陳研究員還處於震驚狀態，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。蘇晚讓人送他回去休息，並叮囑他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。
陸臨淵、張隱、蘇晚三人站在莫高窟前的廣場上，望著夜空。北斗九星格外明亮，七顆主星，兩顆輔星，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勺子。和之前不同，九星都在發光，而且比平時更亮。
“又激活了一個節點。”蘇晚說，“還剩三個。貪狼殿、左輔臺、右弼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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