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做什麼？”
那人走到石床邊，指著那塊玉牌：“這塊玉牌，是左輔臺的鑰匙。左輔臺在泰山，是九曜其八，主管星辰之力。你需要去那裡，啟用左輔臺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那人看著他，紫色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一切：“因為你是燭陰族。因為你有星靈族的血脈。因為你是被選中的人。”
他沉默了。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。這是使命，也是宿命。
“我會去的。”他說。
那人微微一笑，身影漸漸消散。
他轉身，帶著那些年輕人離開密室。身後，青銅門緩緩關閉。
光芒再次湧來，將他包圍。張隱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上升，脫離那個身體，脫離那個時空，迴歸現在。
他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還站在密室裡。手中握著那塊玉牌，手心的三青鳥印記還在發光。陸臨淵和蘇晚焦急地看著他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陸臨淵問，“你剛才突然暈過去了。”
張隱搖頭：“沒事。只是……看到了前世的記憶。”
“看到了什麼？”
張隱看著手中的玉牌：“左輔臺的鑰匙。三千年前，我——張陵——來過這裡。破軍垣的守護者把這塊玉牌交給我，讓我去泰山啟用左輔臺。”
“那你去了嗎？”
張隱閉上眼睛，搜尋那段記憶。但記憶到這裡就斷了，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部分。“不知道。也許去了，也許沒去。這段記憶被封印了，需要去泰山才能解開。”
他收起玉牌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密室，然後轉身，向臺階走去。
第三節 玉牌的指引
從地下密室出來後，己經是深夜。張隱坐在篝火旁，手中握著那塊玉牌，一言不發。玉牌在火光中微微發光，表面的北斗九星圖案像是在呼吸。
陸臨淵坐在他旁邊，遞給他一杯熱茶。“在想什麼？”
張隱接過茶，沒有喝。“在想前世的記憶。蒼給我的那些記憶，都是關於星靈族的，關於墟海系統的。但張陵自己的記憶，那些他作為燭陰族族長的經歷，很多都是碎片，需要特定的地點才能喚醒。”
“就像今天這樣？”
張隱點頭：“對。破軍垣的守護者把這塊玉牌交給我，讓我去泰山。但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。也許我去了，也許沒有。也許去了，但失敗了。這段記憶被封印了，需要去泰山才能解開。”
蘇晚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平板電腦。“我剛才查了一下泰山的資料。左輔臺在九曜中排行第八，主管星辰之力，位於泰山最深處。根據星靈族的記載，左輔臺的入口不在山頂，也不在山腳，而在……‘天門之下’。”
“天門？”陸臨淵問。
“泰山有南天門、中天門、北天門。”蘇晚說，“都是古代帝王封禪的必經之路。但星靈族說的‘天門’，可能不是這些。”
張隱閉上眼睛，感應手中的玉牌。玉牌裡的能量在流動，像是一條河流，指引著某個方向。不是東西南北，而是更深層的——地脈的方向。
“左輔臺在泰山的地脈中心。”他睜開眼睛，“需要找到地脈的匯聚點，才能找到入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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