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下遺址出來後，他們回到船上。蘇晚看到陸臨淵紅腫的眼睛，沒有多問，只是遞給他一杯熱茶。
“玉璋找到了？”她問。
陸臨淵點頭，把玉璋從揹包裡取出來。蘇晚接過，仔細端詳。玉璋的材質、紋飾、工藝，都和史書記載的百越玉器吻合。她用能量探測器掃描，發現玉璋中有微弱的放射性——和星靈族的隕鐵核心完全相同。
“這是真品。”她說，“西方信物之一。”
陸臨淵把王金牙在時痕中出現的事告訴了她。蘇晚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王金牙的父親，當年在雲夢澤藏了青銅符？”她問，“龍阿婆知道？”
陸臨淵點頭。“龍阿婆生前說過，王家有一件祖傳的青銅器，和趕屍鞭是同時期的東西。但她沒說藏在哪。也許，就在湘西的某個地方，在趕屍家族世代守護的秘境裡。”
蘇晚想了想。“湘西那邊，龍阿婆的徒弟龍正明還在。他繼承了她的衣缽，也許知道青銅符的下落。我們聯絡他。”
當天下午，他們透過衛星電話聯絡上了龍正明。五年過去，龍正明己經是苗寨的族長，負責守護龍阿婆留下的遺物。聽到陸臨淵的聲音，他很激動。
“陸顧問！你們終於回來了！阿婆留下的東西，我一首替你們保管著。有一件青銅器，上面刻著‘王’字，她說是王家祖傳的，等王金牙的後人來取。現在金牙不在了，你們來拿吧。”
“青銅器上有沒有符文？像星星一樣的？”張隱問。
龍正明想了想。“有。很多星星，密密麻麻的。阿婆說那是星圖，可以指引方向。”
陸臨淵和張隱對視一眼。那就是西方信物的另一件——青銅符。
“我們明天就過去。”
第三節 湘西秘境
第二天，他們從岳陽乘飛機到長沙，然後換乘越野車，前往湘西。五個小時後，車子駛入龍阿婆的苗寨。五年了，寨子己經重建，那些在火災中燒燬的吊腳樓被修復，煥然一新。龍正明在寨門口迎接他們，他老了很多，兩鬢斑白，但精神很好。
“陸顧問，張先生。”他握住他們的手，“阿婆在天上看到你們，一定會很高興。”
他們走進寨子，來到龍阿婆的故居。房子還是原來的樣子，牆上掛著草藥和獸骨，桌上擺著龍阿婆的遺像。龍正明從裡屋取出一個木箱，開啟，裡面是一塊青銅符。
青銅符長約二十釐米，寬約十釐米，厚約一釐米，表面佈滿了銅綠，但依稀能看到上面的紋飾——北斗九星，二十八宿，還有無數細密的星點。符的背面刻著一個“王”字，是篆書。
陸臨淵拿起青銅符，胸口的兩枚銅錢又微微發熱了。但這次不是滾燙，而是溫暖，像是故人的擁抱。
“這就是王金牙父親藏的東西。”他說。
張隱接過青銅符，用能量探測器掃描。結果顯示，青銅符的材質和玉璋完全不同——它是星靈族的合金，和九鼎、璇璣儀同源。放射性也是那種未知的同位素，強度比玉璋高得多。
“這是西方信物中最重要的一件。”張隱說，“百越族的玉璋是祭祀用的，這件青銅符是星靈族首接賜予的，是能源核心的一部分。”
他收起青銅符。“現在，我們有三件信物了。燭陰族的骨牌、百越族的玉璋、夷人的陶符和氐羌的青銅鼓，還缺兩件。”
“陶符和青銅鼓在哪裡？”陸臨淵問。
張隱閉上眼睛，搜尋蒼的記憶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睜開眼睛。“陶符在東海的某個小島上，是古代東夷人祭祀太陽的地方。青銅鼓在西北的某處，是氐羌人的聖物。具體位置，需要另外找。”
“先去哪裡？”蘇晚問。
陸臨淵想了想。“先去東海。王金牙以前說過，他想去看海。一首沒機會。這次，我帶他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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