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子誇我親善?我反手送他上西天》第28章 硝煙里的暗棋(2)

作者:冬旎安柒·6個月前

他反手一個耳光甩在胡來臉上,隨後一把薅起對方的脖領子——胡來本就瘦小,被拎得雙腳離了地,像只被提溜起來的雞,雙腿在空中亂蹬。“八嘎!槍聲我聽得見!我問你,到底哪裡打槍!”
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胡來被打得懵了,臉上火辣辣地疼,眸底全是恐懼,舌頭打了結似的,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。
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街上的混亂,壓根沒想過要去看一眼槍聲的源頭。

“廢物!去查!現在就去!”渡邊的吼聲剛落,手邊的電話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,那尖銳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,差點把胡來的魂兒嚇飛。

“中佐!火車站!火車站遭到武工隊襲擊!他們火力很猛,請求支援!請求支援!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,攪在滋滋啦啦的電流聲裡斷斷續續地傳過來。

“八嘎!”渡邊狠狠將聽筒摔在桌子上,塑膠外殼瞬間裂開一道縫。

“集合隊伍!立刻集合!”尖銳的集合哨聲立刻響徹司令部上空,哨音刺破混亂,卻壓不住空氣裡越來越濃的緊張氣息。

火車站的槍聲震得站臺頂棚簌簌掉灰,武工隊的捷克式輕機槍吐著火舌,子彈掃在日軍崗樓的磚牆上,濺起一片碎渣。

松井大佐剛從專列上探出半個身子,想檢視情況,就被一顆流彈精準地擊穿了胸口。

他捂著滲血的白大褂,鮮血從指縫裡汩汩湧出,像截被砍斷的枯木般首挺挺倒在車門邊,眼睛瞪得大大的,還保持著探頭的姿勢。像截被砍斷的枯木般倒在車門邊。

魏懷安猛地拽開戰俘車廂的鐵閂,鐵鏽摩擦的聲音刺耳得很。

左臂突然被一顆流彈擊中,鮮血瞬間染紅衣袖,溫熱的液體順著胳膊往下淌,滴在滿是灰塵的車廂地板上,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。

他顧不上疼,咬著牙吼著:“李義,頂住!”反手將最後一個戰俘推下站臺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一絲猶豫。

緊接著,魏懷安故意將槍托抵歪,一槍就打偏在站臺的訊號燈上。

玻璃罩“嘩啦”碎裂,生了鏽的燈罩瞬間掉落,正好將路過的日兵砸暈,那日兵哼都沒哼一聲,就倒在了鐵軌旁。

隨後,他往一旁的煤堆上一滾,左臂傷口蹭到煤渣,疼得他倒抽冷氣,卻藉著動作把彈匣往地上一磕——空彈匣“叮”地彈出來。他故意手忙腳亂去摸腰間的備用彈,指尖在皮套上滑了三次才抓住,演足了“慌亂失措”的模樣,連額頭上的冷汗,都帶著幾分刻意。

“阿義!沒子彈了!”他扯著嗓子喊,聲音裡摻著刻意的慌亂,另一隻手卻悄悄給李義比了個“撤”的手勢。

李義立刻心領神會,舉槍時故意讓槍管在車廂鐵皮上撞出“噹啷”聲,子彈擦著戰俘的腳後跟打在鐵軌上,濺起的火花反而催促著人群跑得更快。

見最後兩個戰俘鑽過圍牆上手榴彈炸破的洞,他突然佯裝腳下一滑,“哎喲”一聲摔在碎石上,槍也脫手滾出老遠,正好落在一具日兵屍體旁。

他趁機將日兵的主要火力分佈記在心裡,連滾帶爬站起來的時候,又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個日兵的步槍,掩護著魏懷安邊打邊退,腳下趔趄,嘴裡還喊著“太君,頂不住了!”聲音裡滿是“恐懼”。

李義手裡的槍似是握不穩一般,不是朝天打,就是首奔日軍機槍手的掩體。

時有時無的流彈打得日軍機槍手根本抬不起頭,只能縮在掩體後胡亂開槍。

身後負責跟著一起押運戰俘的西個日兵罵罵咧咧的,將魏懷安他們一把推到一旁,一邊還擊,一邊拔腳去追戰俘。

不料剛出掩體,就被武工隊的手榴彈炸得血肉模糊,破碎的屍體散落在鐵軌上,很快被硝煙淹沒,連完整的模樣都看不清了。

“撤!”眼見計劃完成,火車站外的武工隊也有了撤退的跡象,魏懷安唇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,招呼著手下弟兄們撤退,聲音裡終於卸下了偽裝,帶著幾分輕鬆——任務,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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