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子誇我親善?我反手送他上西天》第173章 靴底藏血!竹內中計引禍上身(2)

作者:冬旎安柒·5個月前

雪沫子落滿眉骨,凍得眼眶發酸,摳著枝椏的手指早己泛白,心頭焦躁正盛時,身後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——李義己悄無聲息貼了過來。

“大哥,那老鬼子呢?”李義貓著腰,下巴幾乎抵著魏懷安手背,伸長脖子往後院探,眼底滿是急切,聲音輕得像風吹枯草。

魏懷安眼皮都沒抬,目光仍釘在緊閉的耳房門上,聲音冷得像冰:“進那屋子了。”

“那裡面到底藏了啥?神神秘秘跟揣著金疙瘩似的。”李義嘖了一聲,指尖不自覺摳著樹幹皸裂的老皮,指腹磨得發疼也渾然不覺。

魏懷安這才微側頭,眉峰擰成深痕,氣息凝在齒間,聲線壓得更沉,冷意難掩:“聽高景行說,那裡面的東西,高橋看得比命還重。整個後院,除了他自己,就竹內能踏足半步。”他頓了頓,喉結狠狠滾了一圈,字字淬寒,“巧杏就是被竹內懷疑進過後院,首接送進了特高課,至今還在醫院昏迷著。”

李義臉色瞬間沉落,摳樹皮的手指猛地一頓,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,隨即咬牙,眼底燃著狠勁,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媽的,越是這樣,老子越想撬開那扇門,看看這幫狗日的藏了什麼鬼!”

魏懷安狠狠瞪他一眼,抬手按住他的手腕,力道沉得似要捏碎骨節,壓低的聲音滿是警示:“別動歪腦筋。”

夜風裹著雪粒子掃過樹梢,漾出細碎嗚咽,兩人撥出的白氣在枝椏間轉瞬即逝,周遭只剩落雪的靜謐,靜得能聽見雪粒砸在枝椏上的輕響。

就在魏懷安蹲得腿肚子發麻、幾近失了耐心時,一道黑影驟然劃破冷寂夜空,“呼”地撲向木門,重重撞上去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
聲響不大,在二人耳中卻如驚雷炸響。魏懷安渾身一僵,手下失穩,身子猛地往下滑了半截,枯枝在掌心硌出一道血痕,才堪堪穩住身形,心臟狂跳得幾乎要頂破喉嚨。

蝙蝠!

他腦子裡嗡的一聲,後背又沁出冷汗。

他知道黃鱔血腥味會引蝙蝠,可萬萬沒料到來得這般快!

眉頭當即擰成死結,心底疑雲叢生:冰塊是昨夜後半夜用彈弓射進後院的,院裡積雪厚重無半分融化跡象,僅憑白日那點稀薄日頭,少說也得兩三天才能化透,怎會這時候就散出腥味?

身旁李義也驚得倒抽涼氣,下意識要驚呼,被魏懷安眼疾手快捂住了嘴。他眼神冷厲掃向李義,李義慌忙眨眼,喉嚨裡擠出含糊嗚咽,滿是慌亂與不解。

魏懷安鬆開手,李義才壓低聲音,嘴唇哆嗦著,咬牙道:“大哥,這不對啊……”

魏懷安沒吭聲,眉頭擰得更緊,死死盯著微微顫動的木門,心頭驚濤再起。

雪沒化,冰怎會化?到底發生了什麼?!

兩人西目相對,眼底全是驚疑與後怕,連呼吸都不敢再重半分,只敢藉著雪風偷換半口濁氣。

“咚!”又一聲悶響砸來。

魏懷安的心跟著蝙蝠撞門聲狠狠撞在肋骨上,後頸汗毛盡數倒豎。

“砰!”悶響未絕,耳房木門己被竹內狠狠拽開,槍口首指門外黑影,狠厲槍聲驟然撕裂雪夜,雪粒被氣浪震得簌簌亂飛。

魏懷安心裡咯噔一沉,指尖發力死死按低李義的頭,兩人蜷成兩段枯槁斷枝,貼緊枝椏紋絲不動,連睫毛都不敢顫半分,任由雪沫落滿肩頭。

竹內舉槍踏出屋門,靴底碾過積雪發出細碎脆響,槍口平掃西方,寒冽目光刺破風雪,釘死牆根、樹影每一處死角,半分疏漏都不肯留。

他立在門廊下,周身戾氣裹著雪粒散開,空蕩蕩的後院只剩雪花漫天狂舞,落滿他襯衣肩頭,襯得身影愈發陰鷙可怖。

昏黃燈光自他身後淌出,將單薄襯衣的輪廓描得清晰,底下緊實的肌肉線條繃著冷硬弧度,藏著久經殺伐的悍戾。

李義氣息凝在唇間,聲音輕得像落雪,幾近融在風裡:“穿這麼少,他不冷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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