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子誇我親善?我反手送他上西天》第201章 少將醒了!竹內大禍臨頭!(1)

作者:冬旎安柒·5個月前

山口次郎在德順樓酒足飯飽,油光鋥亮的臉頰泛著醉紅,肚子鼓得像揣了個圓滾滾的南瓜,被高景行和衛兵一左一右架著胳膊,腳步虛浮得踩在棉花堆上,每走一步都要搖三搖晃三晃。

他舌頭打卷,嘴裡卻還嘟嘟囔囔罵罵咧咧,字字裹著衝頂的戾氣:“高橋那蠢貨……純丟帝國的臉!幾雙破筷子也值得發瘋,哪配當少將……損我皇軍威嚴!”

兩人剛踉蹌著撞進司令部大門,廳內焦灼踱步的渡邊浩介,眉頭瞬間擰成死結。

他本就揪著心懸著兩位上司安危,見只剩山口醉得昏沉、高橋蹤跡全無,當即快步上前,語氣又急又沉:“高桑!山口大佐怎喝成這副模樣?高橋少將呢?是否安全回公館了?”

高景行偷瞥肩頭歪歪扭扭、腦袋快耷拉到胸口的山口,嘴角扯出抹苦笑,壓低聲音把德順樓鬧劇說得活靈活現:“渡邊中佐,別提了。一早打獵時,高橋少將就說馬鞍不對勁,透著古怪。中午到德順樓,席間見竹筷長短不齊,當場就炸了——非說有人算計他,攥著筷子青筋暴起,跟著就掀桌摔碗,怒火沖沖回公館了,誰勸都攔不住。”他刻意加重“算計”二字,還學了兩句山口當時撇嘴抱怨的模樣,愈發顯得真實。

渡邊一聽牽扯“算計少將”,臉色唰地變了,厲聲下令:“全體集合!包圍德順樓,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!逐寸搜查,半點角落都不許漏!”

可話音剛落他就犯了難——讓他帶手下數筷子找碟子,這種磨嘰掉價的活兒晦氣透頂,打心底裡不願沾手。

思忖片刻,渡邊眼前一亮,猛地想起被他打發去城外清剿土八路的胡來——這窩囊差事,丟給那蠢貨再合適不過!當即扭頭對衛兵喝令:“火速去城外傳胡來,讓他立刻滾回來!”

城外破廟裡,胡來正帶著手下縮在牆角忍飢挨餓,啃著乾硬硌牙的窩頭,就著寒風灌涼水,凍得渾身瑟瑟發抖。

突然接到回城命令,他眼睛瞬間亮得像點了燈,臉上堆起諂媚笑,心裡首呼時來運轉,當即帶著手下跌跌撞撞往城裡衝,鞋底還沾著破廟泥灰,跑起來一瘸一拐。

趕到德順樓,見酒樓被日軍圍得裡三層外三層,戒備森嚴,胡來更是喜上眉梢,搓著凍僵的手,顛顛湊到渡邊跟前嬉皮笑臉:“渡邊太君!我就知道您捨不得我!這次叫我回來,定是有重要差事託付!上刀山下火海,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!”

“閉嘴!”胡來的諂媚讓渡邊胃裡翻騰,後退兩步眉頭擰得更緊,“雅間夥計己簡單收拾,碎碗碟扔後廚,筷子歸置在櫥櫃,地上飯菜也掃過了。帶著你的人進去,把所有筷子、後廚碎碟殘片全清點核對!一根不差、一片不漏,查有沒有半點異樣!”他頓了頓,眼神冰寒如刀:“查不清楚,就在這兒數到天亮!敢偷懶耍滑,軍法處置!”

“啊?”胡來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,整個人都傻了。

原以為是風光要緊差事,沒想到竟是數筷子扒殘碟的窩囊活!

瞬間像被戳破的皮球,他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,嘴角撇得能掛油瓶,心裡把渡邊高橋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,卻半點不敢違逆,只得帶著手下磨磨蹭蹭挪進德順樓。

邊走,邊憋屈得首想掉眼淚:“早知是這破差事,不如不回來……”

胡來蹲在雅間冰涼地板上,眼睛瞪得像銅鈴,死死盯著櫥櫃裡碼齊的竹筷。

樑上煤油燈昏黃光線,把竹筷紋路照得纖毫畢現,他看了近一個時辰,眼皮沉得像墜鉛,眼眶酸脹難忍,眼前筷子都疊成三重影,快把自己看成鬥雞眼。

耐著性子數了三遍,還是同一個數,氣得他狠狠捶向地板,指節磕得生疼。

轉頭又帶著手下鑽進後廚,灶臺冰涼,案臺沾著乾涸油漬,碎碗碟堆在牆角像座小瓦礫山。

胡來顧不得髒,伸手就往碎碟堆裡扒拉,瓷片鋒利如刀,沒一會兒手指就劃得鮮血淋漓。

寒風從破窗灌進來,吹在傷口上又冷又疼,鑽心刺骨,他卻不敢停,嘴裡唸唸有詞核對數量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怎麼還對不上?難道真有貓膩?”

折騰到後半夜,手指腫得像胡蘿蔔,血珠混著泥灰凝固在指尖,才算核對清楚——連根竹絲、半片瓷渣都沒少,半點異常都沒有。

胡來癱坐在地,長長嘆氣,臉上的肉耷拉著像洩了氣的皮球,滿心憋屈:“凍了大半夜,受了一身傷,結果查了個寂寞!”

他緩了緩勁,哆哆嗦嗦站起來,捧著核對好的筷子,一步一挪走到渡邊跟前。

此刻的他頭髮凌亂,臉上沾著灰,指尖血漬格外扎眼,聲音裹著濃重疲憊與委屈:“渡、渡邊太君,查……查完了。所有筷子碎碟都核對過,沒、沒發現任何異常……”

渡邊眉頭蹙得更緊,眉心擰出深深川字,眼神里滿是不信與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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