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子誇我親善?我反手送他上西天》第201章 少將醒了!竹內大禍臨頭!(2)

作者:冬旎安柒·6個月前

“拿來。”他冷喝一聲,語氣不容置疑。

胡來不敢怠慢,趕緊遞上筷子,凍得發抖的手讓托盤裡的筷子輕輕晃動,發出細碎碰撞聲。

渡邊接過托盤,指尖劃過冰涼竹筷,一根根仔細端詳摩挲——竹筷上滿是日常磨損,有的磕掉小塊竹皮,透著陳舊,除此之外,絕無半點動手腳的痕跡。

他捻著一根竹筷,指尖微微用力,腦海裡閃過山口醉醺醺的話:“自己嚇自己。”

難道真是高橋敏感過了頭?一場無厘頭鬧劇,竟讓他興師動眾折騰半宿!

渡邊臉色陰晴不定,胸口火氣越積越旺,卻無處發洩。

胡來站在一旁,見他盯著筷子出神半天不語,心裡越發忐忑。

又冷又餓的他實在熬不住,小心翼翼往前湊了湊,戰戰兢兢討示下:“太、太君,您看這……弟兄們凍了大半夜,實在扛不住了……”

“看什麼看!”渡邊猛地抬頭,戾氣畢露,咬牙切齒低吼,“晦氣!收隊!”

話音落,他狠狠把竹筷摔回托盤,轉身大步往外走,腳步重重踩在地板上,滿是壓抑的怒火。

高橋清志醒來時,己是次日傍晚。

夕陽透過雕花窗欞斜切進臥房,鎏金光影在紫檀地板投下斑駁紋路,屋內靜得能聽見自己胸腔起伏的呼吸聲。

他緩緩睜眼,眸底凝著麻醉殘留的滯澀,看清帳頂家紋的瞬間,眼神驟然清明——眼底血絲未褪如未熄餘燼,神經突突的鈍痛裡,裹著化不開的緊繃與多疑。

竹內守在床邊,指尖攥著素帕擰出深深褶皺,指節泛白,渾身透著藏不住的慌張。

他向來對高橋言聽計從,這兩日卻接連越界——私應山口的獵兔邀約,又趁隙注射麻醉,此刻滿心都是無措,不知該如何面對主子。

見高橋睜眼,他起身時凳腳蹭地的輕響都帶著慌亂,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他坐起,遞過溫涼水杯,指尖止不住輕顫:“少將,您醒了,先潤潤喉。”

高橋抬手拿杯,指尖控制不住地抽搐,那是極致緊繃後的殘留反應。

他眼眸沉沉低垂,遮去眼底翻湧的疑雲,乾澀嗓音冷硬無溫:“我睡了多久。”

“整整一天。”竹內躬身應著,腰彎得極低,喉結急促滾動,眼簾垂得更沉,眼底飛快閃過惶急與閃躲,“您思慮過重、情緒激動,屬下斗膽讓您靜養了一番。”藏在身側的手攥得發顫,往日的絕對順從,此刻全被心虛取代。

高橋捏杯的手指猛地收緊,骨節泛白如石,杯壁被攥得咯吱作響。他盯著杯口嫋嫋白霧,一口未動,沉默像塊冰坨壓在屋內,沉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
“竹內,”他突然開口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目光驟然抬眼掃過去,銳利如刀,“高橋傢什麼時候,改姓竹內的當家做主了?”

“屬下不敢!”竹內額角瞬間沁出冷汗,“咚”地一聲單膝跪地,頭埋得快貼到地面,後背繃得筆首——他比誰都清楚,這份“為他好”,在高橋眼裡己是赤裸裸的忤逆。

高橋咬牙冷哼一聲,屋內再次陷入死寂,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來。

竹內僵在地上,半天不敢抬頭,硬著頭皮打破沉默,聲音帶著顫音:“廚房溫著米粥,我去端來?”他眼角餘光瞥了眼高橋冷硬的下頜線,又慌忙垂下。

“竹內。”高橋突然開口,聲音冷冽如刀,瞬間刺破死寂。

他緩緩抬眼,目光像鉤子般死死鎖在竹內臉上,帶著刺骨的多疑與審視,似要穿透皮肉看清他心底所有盤算:“昨天耳房門口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
尾音落下的瞬間,他攥著杯子的指節重重磕在杯壁,一聲脆響在寂靜裡炸開,格外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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