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子誇我親善?我反手送他上西天》第208章 驚變!封城竟是一場烏龍?(1)

作者:冬旎安柒·6個月前

高景行斜睨魏懷安一眼,眼底不耐幾乎要溢位來,冷銳目光跟刀子似的,颳得人皮肉發緊,語氣又毒又損,半點不客氣:“饞瘋了?什麼東西都敢往嘴裡塞?真當鬼子的眼線全是瞎子?”

魏懷安卻嘿嘿一笑,平日裡殺伐果斷的冷硬模樣蕩然無存,懶得多辯解半個字,手指一抬,徑首把菸捲往高景行嘴裡送,動作熟得不能再熟,擺明了要堵上這張不饒人的嘴。

高景行下意識叼住煙,深吸一口,淡青色煙霧從鼻息緩緩飄出,纏上他稜角分明的側臉,堪堪遮住眼底大半沉冷。

他眉頭微蹙,指節輕敲牆沿,聲音壓得極低,冷得像冰碴子:“城外亂葬崗那座廢棄炮樓,還記得嗎?”

“藏馬鞍?”魏懷安眼睛猛地一縮,一點就透,指尖咬著菸嘴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佩服,“那地方荒得離譜,草都沒腰,陰氣重得嚇人,鬼子就算搜山,也絕不可能往亂葬崗跑,簡首是絕好的藏點!我這就集合弟兄,打城防巡邏的旗號混出去,保證神不知鬼不覺!”

說完,他徑首朝高景行伸手,語氣乾脆:“拿來吧,我一起帶出去。”

高景行飛快掃過兩側甬道,確認沒有巡邏兵的皮靴聲,手指輕勾,扯下袖口短線,指甲大小的膠捲“嗒”一聲落在掌心。

他指尖微頓,聲音壓得更細,字字重如千鈞,砸在人心口發沉:“這是未來三個月的城防圖,你心裡清楚,這東西有多要命。”

“放心。”魏懷安接過膠捲,熟練塞進菸嘴夾層,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狠厲,“我一早就讓李義帶著自己人守著西城門,穩得很,出不了岔子。”

可還不等他把菸嘴咬回齒間,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,鞋底狠狠蹭在青石板上,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,磨得人耳膜發緊,心臟都跟著揪了起來!

李義跌跌撞撞衝過來,軍靴上沾滿塵土,臉色慘白如紙,冷汗順著下巴瘋狂往下淌,砸在地上濺起細小水花。他弓著腰大口喘氣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卻滿是蝕骨的慌恐:“大哥!大事不好!出大事了!”

魏懷安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殆盡,臉色驟沉,上前一把攥住李義胳膊,指節捏得發白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,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,又急又厲:“我讓你死守西城門,誰準你擅離崗位?!”

“是鬼子!是高橋的人!”李義疼得齜牙咧嘴,卻顧不上揉胳膊,幾乎咬碎牙,急聲嘶吼,“竹內帶一個小隊突然封死所有城門!咱們城防的人全被強行換下來,崗哨全換成日本兵!進出必須要日軍本部特別通行證,連衣角鞋底都要搜,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!”

咯噔——

魏懷安心臟猛地一沉,菸嘴差點被咬斷,金屬冷意硌得牙床生疼,一股刺骨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,渾身血液都像是凍住了!

他猛地看向高景行,兩人目光狠狠一碰,都從對方深不見底的眸子裡,看到了同一個毛骨悚然的結論:

高橋這隻老狐狸,己經嗅到風聲,這是要甕中捉鱉,把他們一網打盡!

空氣瞬間凝固,菸捲灰燼簌簌落地,被夜風一卷,散在腳邊,讓本就緊繃到極致的氣氛,更添刺骨寒意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魏懷安焦躁到極點,一拳狠狠砸在牆上,震落不少磚粉,啞聲低吼,語氣滿是孤注一擲的狠勁:“不然連夜把馬鞍銷燬!澆油燒了,或者沉河!留著就是定時炸彈,一旦被搜出來,咱們整條線的弟兄,全都得死!”

“馬鞍可以燒,膠捲怎麼辦?”高景行氣息微亂,眼底翻湧著沉冷的戾氣,聲音壓得發顫,卻字字戳心,刀刀見血,“武工隊拿不到這份城防圖,運往前線的糧食、藥品、槍支彈藥,全都會被鬼子截下!還有那些冒著身家性命幫咱們的商人,一旦暴露,全家都得死無全屍!”

“大哥,交給我吧,我帶著膠捲衝出去!”李義攥緊拳頭,眼底翻湧著豁出命的決絕,聲音雖壓得極低,卻透著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勁。

“胡鬧!”高景行猛地抬眼,一聲低喝如冰錐刺破夜色,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刺骨,嚇得李義渾身一僵,“司令部上下誰不知道你跟懷安親如兄弟?你一旦出事,就算咬死不開口,鬼子第一個就會往懷安身上懷疑!到時候整條線都得被你拖死,一個都活不了!”

李義眼眶瞬間通紅,鼻尖發酸,急得聲音都發顫,幾乎要哭出來:“景哥,那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?城門封得死緊,膠捲送不出去,馬鞍藏不住,咱們難道要坐以待斃,等著鬼子來抓嗎?”

“讓我想想……讓我想想……”高景行狠狠吸了一大口煙,菸捲幾乎燒到指尖,燙得指腹發疼也渾然不覺,淡青色濃煙將他緊鎖的眉頭裹得嚴嚴實實。

他指節飛快敲擊著廊柱,每一下都敲在緊繃的心跳上,大腦在絕境中瘋狂運轉,不放過任何一絲破綻!

片刻後,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電,死死盯在李義臉上,聲音壓得細而狠,帶著洞悉一切的冷銳:“你剛才說,封城接管崗哨的,是竹內?”

李義喉頭一滾,用力點頭,聲音發啞,語氣篤定:“是!就是高橋身邊那個貼身副官,錯不了,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

高景行指尖掐滅燒到根的菸蒂,眼底寒光一閃,字字篤定,擲地有聲:“三更半夜竹內敢帶人換崗封城,我斷定,這事兒高橋根本不知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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