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子誇我親善?我反手送他上西天》第223章 包間受辱!魏懷安強行灌酒,小霜嚇哭(1)

作者:冬旎安柒·5個月前

豐澤園的豪華包間密不透風,濃重的酒肉腥氣混著刺鼻的菸草味,在狹小的空間裡肆意翻湧,黏膩地纏在雕花桌椅、琉璃杯盞上,又牢牢沾在每個人的衣衫間,燻得人頭暈腦脹,半分都散不去。

孟小霜縮在圓桌最角落的位置,身子繃得像根拉到極致的弦,左手死死攥著張少樓的衣襬,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,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。

他生著一雙清亮的杏眼,此刻盛滿了無措的慌亂,纖長的睫毛不住輕顫,整個人侷促得像只誤入狼窩的幼鹿,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,生怕惹來半點注意。

驀地,一股濃濁嗆人的煙霧突然從右側狠狠噴來,首鑽鼻腔與咽喉,孟小霜脖頸驟然發緊,忍不住彎下腰,捂著嘴連連咳嗽,單薄的肩背跟著劇烈起伏,看著便讓人心疼。

秀氣的眉頭緊緊蹙成一團,眸底瞬間漫開一層薄薄的水汽,泛紅的眼尾襯著蒼白的小臉,模樣愈發可憐又無助,連周身的空氣都似跟著揪緊。

“魏隊長。”

張少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眉宇間騰起的怒火,壓下了心底那抹微不可察的疑惑。

他抬手輕輕扇動,麻利驅散孟小霜面前的煙霧,語氣裡裹著隱忍的懇求:“小霜嗓子素來嬌弱,受不得煙味嗆咳,還望您高抬貴手,多擔待一二。”

“您也知道,晚上還要去司令部給太君唱堂會,萬一傷了嗓子,我們不好給太君交代……”似乎是擔心魏懷安生氣,張少樓忙不迭賠笑又補了一句。

魏懷安叼著菸捲,吊兒郎當地斜睨著身前兩人,滿臉混不吝的痞笑,半分歉意都沒有。

他慢悠悠把煙換到左手,吐出幾個渾圓的菸圈,語氣戲謔又敷衍:“喲喲喲,倒是我的不是了?張老闆都親自開口,我哪敢不改?”

嘴上說著客套話,那隻沾滿煙漬的粗糙大手卻猛地探出,一把攥住孟小霜纖細的手腕,指腹肆無忌憚地摩挲著他細膩的肌膚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,疼得孟小霜倒抽一口冷氣。

孟小霜渾身猛地一顫,驚得險些失聲尖叫,白皙的臉頰唰地漲成緋紅,又羞又惱的情緒瞬間湧上來,渾身僵得動彈不得,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無禮的輕薄。

“瞧瞧這小模樣,還害羞了!”魏懷安捏著他的手腕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這兩位江城名角身上來回打量,仰頭放聲大笑,語氣裡的輕薄毫不遮掩,“咱們江城最紅的角兒,果然生得標緻,名不虛傳!”

這話一落,滿桌的賓客立刻跟著鬨堂大笑,刺耳的笑聲像無數根細針,密密麻麻紮在孟小霜的心上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

他眼眶瞬間通紅,滾燙的淚水在眸子裡打轉,卻死死咬著泛紅的唇瓣,牙關緊咬,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,倔強又脆弱。

見小霜被當眾這般欺辱,張少樓眸色驟然一冷,周身氣壓驟降,周身的溫和盡數褪去,只剩冷冽。

他當即起身,大步跨到兩人中間,寬厚的身形穩穩將孟小霜護在身後,嚴嚴實實擋住所有不懷好意的視線,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。

他對著滿桌權貴拱手彎腰,語氣放得極低,帶著十二分的恭順與退讓:“魏隊長,小霜年紀小,膽子也淺,不懂應酬規矩,您大人有大量,我替他給各位賠個不是。別讓他掃了諸位老總的興致,我唱一段新排的《淮河營》,給各位助助興,可好?”

說話間,他不動聲色地側身,徹底隔開魏懷安的目光,將受驚發抖的孟小霜護得密不透風,半分縫隙都不留。

周身沉穩冷冽的氣場驟然鋪開,瞬間壓過了滿室的嬉鬧與輕薄,席間的鬨笑竟不自覺弱了幾分,喧鬧的包間裡,竟一時只剩張少樓周身的冷意。

而魏懷安藉著張少樓的身形遮擋,眼角飛快地掠過對方衣角,又往半敞的門縫處斜瞥——一道黑影倏忽一閃,快得如同陣風,轉瞬便消失在廊下。

是店裡打雜的夥計?還是山口大佐派來盯梢的眼線?

念頭在心底飛速閃過,他眼眸微眯,眼底閃過一絲警惕,當即鬆開孟小霜的手腕,抬眼迎上張少樓的目光,菸捲叼在齒間,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玩味,語氣刻意拿捏著分寸:“張老闆現在開唱,萬一累著金嗓子,耽誤了晚上司令部山口大佐的堂會,這個責任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

張少樓面上笑意分毫未變,抬手從容拱手,語氣篤定:“魏隊長儘管放心,只是小段唱詞,費不了嗓子,絕不會誤了大佐的堂會時辰。”

方才魏懷安刻意越過自己看向門縫的小動作,他看得一清二楚,心底瞬間有了計較,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。

“既然張老闆都這麼說了,那我們哥幾個就洗耳恭聽,飽飽耳福!”魏懷安扯著嗓子朗聲笑道,隨手將菸蒂往猩紅的地毯上一扔,皮鞋跟狠狠碾上去,火星瞬間湮滅,眼底的算計卻藏得更深。

孟小霜身子依舊微微發顫,睫毛抖得厲害,攥著張少樓衣角的手收得更緊,細弱的嗓音裡滿是惶恐與擔憂,怯生生喚道:“師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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