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款式簡潔，襯得她膚色更白，腰身纖細，長髮披散，少了幾分穿軍裝或醫護服時的利落，多了幾分柔美。
她有些不確定地轉了個身，看向他：“怎麼樣？”
王林雲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，點點頭：“好看。很適合你。”停頓一下，補充道，“比你穿軍裝和手術服好看。”
蘇婉一愣，隨即臉微微泛紅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不會夸人就別誇！”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她又試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裙，一件煙粉色的毛衣。
每試一件，都會問王林雲的意見。王林雲的評論永遠簡短——“還行”、“不錯”、“這件顏色適合你”，但目光始終認真。
最後，蘇婉換回了自己的衣服，手裡拿著那件米白色長裙和煙粉色毛衣，有些猶豫。
“包起來吧。”王林雲對導購說，然後拿起自己的柺杖，準備去付款。
“哎，我自己來！”蘇婉趕緊攔住。
“說好了我付錢。”王林雲看著她，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，
“這些天，一首白吃白住。”
蘇婉張了張嘴，看著他己經走向收銀臺的背影，最終還是沒再堅持，只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衣服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。
接著，他又堅持給蘇婉買了一雙搭配的平底鞋。
“你總穿運動鞋或軍靴，換換。”
蘇婉由著他，心裡那點暖意蔓延成一片。
買完單，王林雲很自然地從導購手裡接過袋子，用還能自由活動的手提著。
蘇婉想接過來，被他避開：“不重。”
走出女裝店，路過一家奶茶店，甜甜的香氣飄出來。
很多年輕人在排隊。
“喝過嗎？”王林雲忽然問。
蘇婉搖頭：“很少，覺得太甜。訓練和任務時也不方便。”
“嚐嚐。”王林雲示意她扶自己過去，認真看了看選單，對店員說，“一杯……芋圓波波奶茶，少糖，去冰。”
他記得蘇婉似乎喜歡芋頭類食物，然後又對蘇婉說，“給你點的。我喝水就行。”
蘇婉看著他那張慣常沒什麼表情、此刻卻認真點著“芋圓波波奶茶”的臉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，又有點心酸。
這個男人，在戰場上是指揮若定、殺伐決斷的鐵血指揮官，此刻卻在這裡，用僵硬的動作和專注的神情，為她點一杯女孩子喜歡的奶茶。
奶茶很快好了。蘇婉插上吸管，喝了一口。溫熱的，芋圓的軟糯和奶茶的醇香混合，少糖的甜度恰到好處。
一股暖流從口腔蔓延到胃裡，很奇特的體驗。
“好喝嗎？”王林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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