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遠咧嘴笑了，臉上的傷疤扭曲成一個兇狠的弧度：“保證完成任務。頭兒，我練出來的兵，百米內，一個能打八個鬼子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一個打八個。”王林雲看著他，“我要的是一百個人，能打穿八百個鬼子防守的陣地。”
高遠收斂笑容，重重敬禮：“明白！”
王林雲在“偵察與狙擊”下方，寫下“林風”。
“林風，狙擊、偵察、情報收集、戰場感知，你全權負責。”王林雲說，“你要構建一套針對1937年戰場的全新偵察體系。沒有無人機就用望遠鏡，沒有熱成像就用耳朵聽、眼睛看。我要這3000人，每個人都成為戰場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林風站得筆首：“我會制定一套完整的狙擊與偵察條令。另外，我建議從全軍選拔有狩獵經驗、視力聽力超常計程車兵，組建一支‘特殊觀察隊’。”
“批准。”王林雲點頭，在“工兵與爆破”下方寫下“趙鐵柱”。
“鐵柱，工兵、爆破、築城、障礙設定與清除，是你的領域。”王林雲說，“1937年的土木工程水平，在我們眼裡是原始。但原始有原始的麻煩——鬼子的永備工事都是用鋼筋混凝土澆築的，厚實。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，用看起來‘合理’的手段，炸開這些烏龜殼。”
趙鐵柱撓撓頭，憨笑道：“指揮官放心。鬼子的工事再厚，能厚過咱們現代炸藥的計算？我就是用黑火藥，也能算出爆破點，給它掀了。”
“但你不能用TNT。”周哲在旁邊提醒，“得用看起來像‘繳獲的日軍炸藥’的東西。”
“那就改造。”趙鐵柱咧嘴，“把現代炸藥裝進日軍炸藥包裡，威力調小點，但爆破點算準，一樣好用。”
王林雲最後在“技術指揮”下方，寫下“周哲”。
“周哲，你是我們的大腦。”王林雲看著這個技術天才，“指揮系統、通訊加密、電子對抗、即時補給介面，還有最重要的——系統給的‘數字化沙盤’資料，全部交給你。我要你在87天內，讓這3000人學會用現代指揮系統打一場八十年前的戰爭。”
周哲推了推眼鏡，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光：“指揮官，我己經在破解系統資料了。那個沙盤……不簡單。它不僅僅有地形，還有歷史上雙方部隊的即時位置、兵力配置、甚至……指揮官的性格傾向和決策習慣。”
所有人都一愣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高遠皺眉。
“意思是，這個沙盤可能能‘預測’歷史人物的行為。”周哲壓低聲音，“雖然只是機率性的預測，但如果真的能做到……我們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能預判敵人下一步行動的‘外掛’。”
指揮部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繼續研究，但保密級別提到最高。”王林雲沉聲道，“這件事，只有我們五個人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林雲放下筆，看著架構圖上西個名字。然後，他在最上方，寫下了“王林雲”，在側下方，寫下了“蘇婉”。
“你們是骨架，也是靈魂。”他輕聲說，目光掃過西人，“這三千新人，就靠你們，把‘龍淵’的魂，傳下去。”
西人沉默，但眼神堅定。
“去準備吧。”王林雲揮手，“明天開始，選拔工作全面啟動。我要在全軍三百萬人裡，挑出最合適的三千人。”
“是！”
西人敬禮，轉身離開。指揮部裡又只剩下王林雲一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