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在觀察室裡，看著每個士兵的反應。有人面無表情，但手指在顫抖。有人眼眶發紅，但強忍著。有人低下頭，不敢再看。
“歷史共情測試的目的，不是折磨你們。”蘇婉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遍房間，“而是要讓你們明白，你們將要前往的是什麼地方，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敵人，以及——如果你們失敗了，會發生什麼。”
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張照片上。
那是南京城破後，一個被日軍用刺刀挑起的嬰兒。嬰兒己經死了，眼睛還睜著，看著這個地獄般的世界。
房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“現在，回答第一個問題。”蘇婉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當你看到這些畫面時，你的第一感受是什麼？憤怒？恐懼？噁心？還是……麻木？”
士兵們開始作答。
蘇婉的目光掃過監控螢幕。每個人的答案都被即時分析，生成心理畫像。
“憤怒佔比87%，恐懼9%，噁心3%，麻木1%。”旁邊的資料分析師彙報，“蘇主任，這個比例還算正常。憤怒是動力，恐懼會讓人謹慎，噁心是正常的生理反應。只有麻木……”
他指了指其中一個螢幕。畫面裡，一個士兵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慘烈的影像，眼神空洞，像是在看一部與自己無關的電影。
“編號047，心理評估顯示，他在面對極端暴力影像時，大腦的共情區域活躍度極低。”分析師說，“這不是冷靜，是共情缺失。這種人上了戰場，可能會變成……戰爭機器。沒有憐憫，也沒有底線。”
蘇婉看著那個士兵的資料：22歲，某特種部隊偵察兵，三次三等功，心理評估記錄是“情緒穩定，抗壓能力強”。
“標記，重點關注。”蘇婉說，“進入下一階段測試。”
“是。”
房間裡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。士兵們面前的螢幕切換，出現一行字：
“極端情境虛擬體驗，即將開始。請確認身體狀況良好，如有心臟病、高血壓、幽閉恐懼症等病史，請立即退出。”
沒有人退出。
“開始。”
下一秒，士兵們戴上了VR頭盔。
蘇婉切換到他們的第一視角。這是她和技術團隊連夜開發的“歷史戰場沉浸體驗”——基於系統提供的真實戰場資料，結合VR技術，讓受試者“親身”經歷1937年的戰場。
不是遊戲。沒有重來。
畫面亮起。
是夜晚。雨。泥濘的戰壕。
耳邊是震耳欲聾的炮聲，機槍的嘶吼，傷員的慘叫。空氣裡瀰漫著硝煙、血腥和屍體腐爛的混合氣味。
“鬼子上來了！鬼子上來了！”有人嘶喊。
然後，從戰壕邊緣，冒出無數戴著鋼盔的腦袋。刺刀在雨夜中閃著寒光。
“殺！”
身邊的戰友躍出戰壕，然後像麥子一樣被機槍掃倒。腸子流了一地，一個人捂著肚子在地上爬，身後拖出一條血痕。
。上臉到濺土泥，緣邊壕戰在打，過而嘯呼彈子
。吼嘶領的你住抓兵老的是臉滿個一”！麼什幹著愣媽他你！啊擊！擊“
。了鏽生都栓槍，槍步的舊老支一著端裡手己自現發，頭低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