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媽，這不是你的血。是不是……雕叔的？”
烏雕低低地鳴了一聲，聲音又短又啞。
沈歲安伸手碰了碰烏雕頸側的羽毛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需要幫忙？
我叔叔他們很厲害的，大人來了什麼都能解決。”
烏雕轉過頭去，把那隻鼠兔吃剩的碎肉重新叼起來餵給幼鳥。
兩隻幼鳥嘰嘰叫著湊上去啄食。
沈歲安蹲在旁邊看著，覺得自己好像能猜出烏雕現在的意思。
它沒有搖頭，沒有用翅膀把她撥開，就是沒拒絕她的意見。
那它是不是就是，同意她的想法了？
等幼鳥吃飽了，烏雕站起來抖了抖翅膀。
它走到巢沿邊蹲下來，側過身子，翅膀微微張開，等沈歲安上去。
沈歲安低頭看了看腳邊兩隻正扒著她鞋帶啄著玩的幼鳥，又看了看烏雕，問了一句。
“把它們也帶上吧？你走了它們怎麼辦？萬一回不來呢？”
烏雕偏著腦袋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兩隻幼鳥，像是斟酌了一下，最後用喙輕輕推了推幼鳥的方向，點了兩下頭。
沈歲安蹲下來，拉開斜挎包的拉鍊把包口撐到最大。
兩隻幼鳥的體型加起來比她的小臂還短一截，勉強能塞進去。
幼鳥懵懵懂懂的，被塞進包裡也不鬧，毛茸茸的兩顆小腦袋挨在一起，好奇地左顧右盼，嘰嘰叫了兩聲。
像是在說這個布袋子比樹枝窩暖和。
兩隻小鳥擠在包裡，沈歲安把包口的搭扣鬆鬆地合上，留了透氣縫，又不會掉出來。
然後把雙摺疊揹帶拉到最長，往烏雕脖子上一掛，整隻包懸在它胸前。
烏雕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在包裡探頭探腦的幼鳥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喉音，沒反對。
然後她踩著巢沿的粗樹枝往上爬。
烏雕蹲下來的高度她剛好能翻上它的背，但那個動作笨拙得像一隻企鵝試圖爬上一塊溼滑的礁石。
她手腳並用往上一撲，好不容易才掛在了烏雕的後背上。
烏雕蹲下來配合她，翅膀微微張開保持平衡。
沈歲安爬上去之後，把裝著幼鳥的包調整到身下壓著，確保兩隻幼鳥被穩穩地固定在中間，不會滑出去。
手指緊緊抓住揹帶和羽毛的交接處，整個人趴平，胸口壓著那隻斜挎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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