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存急劇增加,並開始向班排一級大量配發,並且要保證每個士兵攜帶五枚的保有量。順便組織實彈投擲訓練,要求每名步兵必須掌握基本使用技巧。
子彈生產實行 “三班倒機制,停人不停機” 。子彈生產線全力運轉,將庫存的發射藥和銅殼轉化為實彈。
同時加緊將早期生產的黑火藥彈拆解,重新裝填硝化棉發射藥。
目標是趕在大戰前,將統一規格的7.92mm步槍彈儲備提升至五百萬發以上,並建立前線彈藥補給點。
鑑於劉志俊刻意將坤甸工業區暴露在荷蘭談判者面前,坤甸很可能是荷蘭軍隊主要的攻擊方向和預設的決戰戰場之一。
劉志俊下令,一方面將後續從新加坡及閩粵地區抵達的移民船,引導至相對偏遠的 山口洋北部新建碼頭或三發河上游臨時泊位 上岸。
另一方面,對上次的壕溝區進行重新加固,作為第二道防線。並且在更外圍的敵軍必經之路修建防禦工事,繼續在這個沒有坦克飛機的年代,把對面拖入塹壕戰。
新移民不再大規模送入坤甸,而是首接填充北部的山口洋、三發及周邊新開闢的墾殖區。
內政部抽調人手北上,協助安置,並加快通往北部的道路修建,確保這些地區即便在坤甸被暫時隔絕或圍困時,也能維持基本運轉和兵員、物資的內部調劑。
此舉既避免了坤甸人口過度擁擠可能帶來的混亂和物資壓力,又將新來的勞動力首接用於鞏固和開發戰略縱深,將北疆真正建設成穩固的大後方。
然後在“半脫產,給補貼”的原則下,各市鎮、礦區和主要墾殖點的民兵訓練強度加倍。
訓練內容也從簡單的佇列紀律訓練和射擊訓練,擴充套件到基礎戰術協同、土木作業、戰場救護以及配合正規軍作戰的要領。
經過選拔和整合,共計約兩千五百名錶現突出的華人民兵通過了訓練,被編成三個補充團。
三個補充團現在不列入常備軍的序列,但裝備了新生產的毛瑟步槍和自產彈藥,裝備方面只缺輕機槍,由退役軍官或資深士官擔任骨幹,進行集中駐訓。
劉志俊明確指出,這三個補充團的任務不是第一時間投入正面戰場,而是在主力部隊出現較大傷亡時,作為建制補充力量。
經短暫適應性訓練後填入有傷亡的部隊,確保主力旅的骨架不散,持續作戰能力不減。這也是南洋共和國最初的預備役建設。
李福祥的“譁閏公司”在新加坡的活動進入高度緊張狀態。除繼續採購必要的工業原料和機器零件外,動用大部分流動資金和部分黃金。
並且透過多種渠道,大量收購 奎寧(抗瘧疾)、醫用酒精、紗布、繃帶、外科器械等戰時急需的藥品和醫療物資。
這個時代,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現代合成消炎藥。磺胺要到1908年才會在實驗室出現,而青黴素甚至要等到二戰時期。
磺胺合成需要化工產業,比如解決焦煤廠,比生產硝化棉還要更高一級,純度更高的雙酸(硫酸和硝酸)氨水,最後一步就是將三者結合起來的提純。
相比起來,磺胺劉志俊未來可以試一試,但是更難的青黴素,不僅需要化工工業,甚至還需要生物工業。
況且這個時代,連最強的工業國也無法搭建無菌生產與質量檢測體系。所以青黴素更是奢望,哪怕他帶來的利潤是無法估量的。
話說回來,劉志俊為解決基礎消炎問題,共準備了三個方案,第一就是柳樹皮提取物(含水楊酸前體,阿司匹林的原料)緩解炎症疼痛。
第二則是使用金雞納樹皮、薑黃等本土植物處理外傷炎症。
第三就是酒精,石炭酸(苯酚)等對傷口和器械消毒,透過減少細菌感染來降低炎症發生率,另外,奎寧也有一定的預防作用。
於是奎寧、酒精、石炭酸、紗布這些物資被偽裝成普通貨物,由“蘭芳一號”、“蘭芳二號”及另外租用的兩艘快船,避開主要航道,分散、多批次運回坤甸和山口洋。
南洋共和國衛生部門開始緊急培訓更多戰場救護員,並籌建更多的野戰醫院。兩種植物的樹皮也被大量蒐集,各種戰爭物資開始建立倉庫,分別儲存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