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岸,英軍前線指揮部內。
查爾斯·懷特上校,皇家陸軍沙撈越邊境部隊指揮官,此刻正灰頭土臉。
指揮部所在的半地下掩體被一發不知從哪飛來的炮彈差點掀開頂蓋,塵土簌簌落下。
“皇家海軍陸戰隊第五旅到了哪裡?!我們需要支援!正面壓力太大了!”
他對著電話怒吼,“還有,讓那些廓爾喀營和馬來營頂上去!不能讓他們輕易渡河!”
“上校!河防報告,我軍多處陣地的通訊己經中斷,敵方的炮火太猛,士兵無法抬頭!”
“見鬼!讓他們堅持住!我們……”
話音未落,更糟糕的訊息傳來。
“上校!左翼D區報告,南洋國防軍在炮火掩護下開始強渡!人數不明,但火力非常猛烈!他們那種可以連續射擊的輕機槍被架在渡河木筏上,持續射擊,另外還有手榴彈!”
自從兩年前,在戰場上出現輕機槍和手榴彈後,荷蘭人不會西處瞎嚷嚷,只是讓本國進行研究。
而英國人知道這個平情報,時間己經過去一年,還是在德國人那裡刺探到新武器的情報。
此時,英國國內只是正在研製,還遠沒有達到裝備部隊的地步。
懷特上校此刻衝到觀察口,只見左翼河道煙柱水柱沖天,在瀰漫的硝煙中,隱約可見一些小船和泅渡的身影。
更重要的是,對岸射來的壓制火力綿密得可怕,不僅有機槍的長點射,還有一種類似小型火炮但射速奇快的武器在精確敲打河岸火力點。
“命令預備隊,皇家燧發槍營,向左翼增援!一定要把華人堵在河裡!”
上午七時許,實文然河,左翼渡河點
第二旅突擊營營長李鐵頭半身浸在渾濁的河水裡,脖子上掛著鐵皮喇叭。他身邊,一個班計程車兵正用幾艘臨時紮起的木筏和門板,拼命划向對岸。
對岸的英軍和土著士兵在軍官驅趕下開始零星還擊,子彈噗噗打入水中。
“炮火支援!”李鐵頭大吼。
幾發迫擊炮射出的炮彈在對岸灘頭炸開,迅速驅敢剛剛的反擊火力。
“機槍組,壓制那個石頭堆!迫擊炮,敲掉那挺維克斯重機槍!”
部署在北岸的輕機槍“噠噠噠”地響起來,彈道在硝煙煙霧中拉出隱約的亮線。
一門緊隨步兵前進的60毫米迫擊炮幾乎在排長手指的方向確定後不到十秒,就“咚”地一聲將炮彈送了過去。
爆炸聲中,那挺維克斯機槍啞火了。
“手榴彈!上岸就扔,壓制敵人!”
第一批南洋兵終於踏上南岸泥濘的灘塗。迎接他們的是從煙霧邊緣衝出來的十幾名廓爾喀士兵,悍勇地挺著步槍刺刀。
“砰砰砰!”南洋兵半跪在水邊,用NYB-1快速射擊,撂倒衝在最前的幾人。但廓爾喀人速度極快,眼看就要突到近前。
“一班,手榴彈!”班長厲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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