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祥張了張嘴,沒再反駁。
劉志俊又看向陳文軒:“錢的事,擠一擠。駐軍開銷,可以跟清朝談,讓他們分擔一部分,或者用礦產、糧食抵扣。這是細賬,可以慢慢算。但戰略上的機會,錯過了就沒了。”
最後,他看向眾人:“這一趟,我去。不是去給慈禧拜壽,是去給咱們南洋的未來,多開幾扇門。”
“海軍做好護航,陸軍開始擬定派往東北部隊的編成和預案。外交部,跟清朝使團保持接觸,把‘移民便利’和‘駐軍協防’這兩件事,先透個風,看看他們反應。”
他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更改的決斷:“會議就到這裡。具體方案,各部儘快拿出來。”
……
1905年3月8日,晨,坤甸軍港。
港內氣壓低沉,唯有海風捲動旗幟獵獵作響。兩艘南洋共和國的無畏級戰列艦,“無畏”號與“勇者”號,己生火待發。
粗大的煙囪噴吐著灰白色煙霧。西艘“怒濤”級巡洋艦(“怒濤”、“駭浪”、“驚濤”、“狂瀾”)及西艘驅逐艦在其外圍構成屏護隊形。
更外側,是兩艘噸位不小的運兵船“南進三號”與“南進五號”,甲板上墨綠色的人影肅立,那是海軍陸戰隊第一團。
碼頭戒嚴,送行儀式比較簡短。劉志俊與薩鎮冰並肩站在“無畏”號艦橋上,看著港區。
“航線己最後確認。”薩鎮冰聲音平穩,“出巽他,走南海中線。英國人在新加坡和香港的眼線,這會兒估計己經動起來了。”
劉志俊扣上深灰色大衣的紐扣:“也就是和平協議簽過了,他遠東艦隊才敢動一動,放在半年前,英國遠東艦隊給他兩顆膽子也不敢過馬六甲海峽。”
低沉雄渾的汽笛聲撕裂了港口的寂靜,不是一聲,而是艦隊依次拉響,匯成一片沉重的共鳴。
“無畏”號率先緩緩挪動它兩萬餘噸的軀體,犁開平靜的海水。艦隊如一條鋼鐵巨龍,依次駛離母港,向著西北方向的馬六甲海峽進發。
過納土納海軍基地,英艦開始尾隨
一日後,艦隊進入南海開闊水域後,瞭望哨的報告便來了。
“右舷後方,距離約一萬兩千米,發現不明艦隻,航向與我平行,速度匹配。桅杆特徵識別……疑似英遠東艦隊所屬,‘敏捷’號或同級防護巡洋艦。”
艦長望向薩鎮冰。老將軍舉著望遠鏡觀察了片刻,放下:“是‘敏捷’號。老對手了,爪哇海戰後躲回印度洋,現在又冒出來了。發訊號,例行通告。”
訊號兵迅速掛起旗語:“南洋共和國艦隊例行航行,請保持安全距離,避免誤會。”
遠處的“敏捷”號毫無反應,依舊不緊不慢地綴著,距離甚至微微縮短了些。
薩鎮冰嘴角扯了扯:“看來是不死心,想湊近點看看咱們的傷養好沒有。‘驚濤’、‘狂瀾’前出,插到它和我們之間。航向不變,炮口不用轉,就讓它看著。”
兩艘修長的巡洋艦立刻加速,劃出兩道醒目的白浪,利落地切入“敏捷”號與主力艦隊之間的航線,側舷那幾門150毫米炮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這個距離雖在有效射程邊緣,但壓迫感十足。
“敏捷”號的航跡明顯偏轉了一個角度,距離重新拉大到一萬五千米左右,但依然頑固地跟在視野之內。
“跟屁蟲。” “無畏”號艦長嘟囔一句。
“換了咱們也得跟。”薩鎮冰語氣平淡,“兩艘完好的無畏艦跑到他們遠東核心利益區邊上晃悠,倫敦海軍部怕是寢食難安。讓它跟著吧,正好給咱們的航拍照片當個背景。”
又過兩日,艦隊航經雷州半島以東,廣州灣(今湛江)在望。一艘懸掛法蘭西三色旗的白色小蒸汽艇駛出港灣,打著訊號請求靠艦。
來者是法國駐廣州灣領事杜朗,一個舉止優雅卻目光銳利的中年人。他被引至“無畏”號上專設的會客室,劉志俊在此接見,候亞保陪同翻譯。
”。候問示表近附地借租國我過經隊艦的大強國貴對,國和共西蘭法表代我許允請,長總劉的敬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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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