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來了嗎？
“你透過阿哈，感受過那種扭曲的‘歡愉’視角。”
“阮·梅的研究，觸及生命編碼的底層，某種程度上，是在模仿甚至挑戰‘豐饒’的領域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她微微停頓，房間裡的光線似乎都隨著她的語氣而變得冷冽了一些。
“則更想面見博識尊。”
江北呼吸一滯。
博識尊。
智識星神。
追尋宇宙終極答案的機械神明。
大黑塔聲音很平靜，但江北能聽出那平靜之下，潛藏著的某種複雜的情緒。
不是崇拜，不是恐懼。
而是求知。
“我見過祂。”黑塔重複道，嘴角似乎勾起一絲近乎自嘲的弧度。
“得到了認可，得到了啟發，但也看到了……邊界。”
“知識的邊界，理解的邊界，乃至……星神本身的邊界。”
她的目光變得深邃。
“阿哈，藥師，納努克...還有克里珀。”
“博識尊追尋答案，但答案本身，或許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邊界。”
她向前走了一小步，離江北更近了一些。
那雙紫色的眼眸，此刻彷彿倒映著無數星辰與謎題。
“所以，你想知道，我最近在做什麼？”
黑塔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“我在嘗試理解，這個宇宙，以及執行這個宇宙的‘星神’。”
“祂們是什麼？祂們如何存在？祂們遵循何種邏輯？祂們的‘命途’又如何與這片星空的一切交織？”
她的眼神灼灼，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研究者的狂熱，指向了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領域。
“這很難，甚至可以說，狂妄。”
“但科學本身，不就是從狂妄的猜想開始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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