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盤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。
她走到實驗臺旁，看了眼江北正在擺弄的陀螺儀核心，紫色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。
“打算更新換代嗎？”
“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。”
江北隨口答道，“舊的陀螺儀精度跟不上了，老是漂移，煩。”
黑塔沒再問。
她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，看著江北動作熟練地進行最後的校準和封裝。
過了一會兒。
實驗室的門又輕輕響了一下。
一個黑塔人偶端著另一個托盤走了進來，托盤上放著幾塊精緻的點心，還有一小壺茶。
人偶將托盤放在旁邊的休息桌上，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黑塔這才動了。
她先是走到休息桌旁，將人偶送來的那壺茶和點心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。
然後，她端起自己之前拿進來的那杯咖啡，走到了江北身邊。
江北剛好完成了陀螺儀核心的封裝，正拿起旁邊的檢測探頭，準備進行初步掃描。
一隻手伸了過來。
手裡穩穩地端著那杯咖啡。
咖啡的香氣，混合著她身上那種特有的清冷氣息，飄到江北鼻尖。
他愣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黑塔正看著他，表情依舊沒什麼波瀾，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裡的咖啡。
“歇會兒吧。”
江北眨了眨眼。
他其實不累。
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，除非腦子壞死，不如精神永遠是飽滿的。
也不需要靠咖啡因提神。
簡單來說他己經是非人存在了。
但他還是放下了手裡的檢測探頭，接過了那杯咖啡。
溫度正好，香氣濃郁，是他平時喝慣的那種偏苦的深度烘焙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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