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還是不去了。
他這個小師妹，以後有的是機會見。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
“不了。”他搖搖頭。“下次吧。”
江北剛想說什麼，瓦特的手機響了。
瓦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按下接聽鍵，同時下意識地微微欠身，像是在面對什麼很重要的人。
“你好，克利夫·瓦特先生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喜慶的聲音。
“我很榮幸地通知你——”
瓦特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他站首了身體，臉上的茫然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認真的專注。
然後他開始說話，語速很快，像是在彙報工作，又像是在答辯。
“關於星球的生態恢復模型，我有幾個新的研究成果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穩，但語速越來越快。
“首先是關於植物群落的演替規律，我發現在特定條件下，先鋒物種的替代速度可以提升三倍。
其次是關於土壤微生物群落的恢復機制，這個機制可以大幅縮短生態恢復的時間。
還有關於水迴圈的重建，我有一套完整的理論框架。
這些成果都可以應用到基金會的專案中。
另外，我之前提交的那份關於能源最佳化的報告，還有一些需要補充的地方。我可以現在就說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等對方的回應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那個喜慶的聲音又響起來，依然熱情。
“恭喜你，克利夫·瓦特先生。你的學說，《星球環境演化的基本原理》，獲得了本屆宇宙環境科學基金會的特別提名獎。頒獎典禮將在下個月舉行，屆時請準時出席。”
瓦特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“《星球環境演化的基本原理》。”對方重複了一遍。“這是你提交的學說，沒錯吧？”
瓦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他當然知道這個學說。
那是他幾年前寫的一篇東西，很薄，只有十幾頁。
當時他剛加入博識學會沒多久，對各種環境問題很感興趣，就花了點時間寫了一篇關於星球環境演化的概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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