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在這兒跟我打官腔。你當年在九區是個什麼德行，我不是不知道。”秦司令頓了頓。
“但南城現在的局勢，正需要你這種滾刀肉。有些華區不方便出面去做的事，總得有人去幹。”
江野安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“軍火方面，這邊會給你開一條秘密的補給口子。各種武器彈藥、重型單兵機槍、防彈背心、戰術夜視儀、包括裝甲突擊車。”
“你要多少，我批多少。只要你能吞得下，我的軍工廠就供得起。”
杜聰摸到了門邊，聽到“最高規格軍火”這句，眼睛裡簡首要射出兩道貪婪的綠光。
“臥槽！裝甲突擊車？！這她媽是親爹發零花錢啊！”
陳強也探出了半個腦袋，激動得差點把門框給扒下來。
唐文推了推眼睛。
他清楚，命運饋贈的所有禮物，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
拿了秦司令的槍，江野手底下這千把號人，就等於綁在了華區的戰車上，只能進，不能退。
秦司令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。
“但江野，你給我記住。我把槍給你，是為了讓你守住南城，穩住局面，不是讓你拿去耀武揚威、搶地盤當黑社會的。”
“你要是敢把華區給你的槍口對準自己人，我會讓周平川親手斃了你。”
江野握緊了手機，聲音沉穩有力。
“明白！拿了華區的槍，老子的子彈絕不往後打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還有個人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雜音，換了人。
片刻後，一個有些沙啞、帶著疲憊的女聲傳來。
“小江。”
這話一齣，走廊裡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周平川默不作聲地轉過身，背對著江野，看向遠處的夜色，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燃。
江野眼底原本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，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掩蓋。
“於……二夫人！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我……我一首欠你一句對不起。”
江野抿著嘴唇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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