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想當靶子，那我們就成全他。戲臺都搭好了，咱們不唱下去，怎麼對得起角兒的賣力表演？”
陳強沒再多言，他懂得唐文的手段。
……
三樓，江野的辦公室。
屋裡燃著爐子，溫度很高。
江野靠在椅子上，雙腳搭在辦公桌邊緣。
他面前平鋪著一張南城及周邊區域的軍用地圖，地圖上用紅藍鉛筆勾畫出大大小小的勢力範圍。
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。
唐果穿著一件緊身皮夾克，邁著一雙長腿走了進來。
她走到辦公桌前，從江野嘴裡夾出那根菸，塞進自己嘴裡，深吸了一口。
江野看著她，嘴角一抽：“誒？你這人怎麼連人嘴裡的口糧也搶？”
唐果挑了挑眉，吐出一個菸圈，一側的小虎牙若隱若現。
“怎麼著？老孃人都是你的了，抽你根帶著哈喇子的二手菸，還捨不得了？”
唐果雙手撐在桌面上，湊近了些，明媚的眼睛裡帶著挑釁。
這女人混不吝的勁兒，在廢土上是一絕。
“行行行，你抽。只要別大半夜的來抽我就行。”
江野被她氣笑了，他收回雙腿，坐首身子。
“樓下的事，你三哥處理完了？”
“那二十幾個人都做了。大夥也回去歇著了。唐文把所有的明哨暗哨全撤了，搞得整個大院門洞大開。”唐果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江野拿過地圖邊緣的一支鉛筆，在上面敲了兩下。
“抓老鼠不用教他。他知道怎麼做最能榨出情報。我只看結果。我現在更關心這兩噸鹽。”
江野將鉛筆點在地圖中心的一個紅圈上。
紅圈旁標著三個字，琉璃閣。
唐果順著江野的筆尖看過去，眼角抽動。“你打算去找沈鸞？”
江野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們手裡突然多出兩噸鹽，在別人眼裡這是掛在脖子上的肥肉。只有把沈鸞拉進這趟渾水，李家和軍方才不敢明目張膽地撲上來咬我們。”
江野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外面的天己經大亮，雪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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