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禍……嫁禍給江野！秦遠說，只要他死在北街，宋剛肯定發瘋，到時候江野沒了官方這層皮，就是待宰的豬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杜嚴！那個獨眼龍也是秦遠的人！我就知道這麼多！別殺我！千萬別殺我！！”
寧川站起身，嗤笑一聲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你這種貨色，也配拿槍？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時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對了，你兄弟其實還沒招。不過現在看來，你要把這口黑鍋，硬扣在他頭上了。”
“咣噹！”鐵門關上。
只剩下矮壯漢子在黑暗中嚎叫：“操你大爺！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！！”
寧川嘴角揚起一個冷笑。
人性這玩意兒，經不起考驗。
……
地下室外，寒風倒灌。
江野靠在粗糙的水泥牆上，宋子昂站在他身後，一臉的慘白還沒退下去。
沈思源和寧川一前一後走了出來。
“江哥，都吐乾淨了。”沈思源擦了擦手，“秦遠的手筆，這一招確實毒。殺人誅心，還要斷咱們的後路。”
“兩個人的口供對得上嗎？”江野彈了彈菸灰。
“一字不差。”寧川點頭，“都說是秦遠給的錢，目標是宋少爺，還要嫁禍給咱們。”
江野吐出一口菸圈，看著煙霧在寒風中散開。
“秦遠這孫子，書讀得不少，陰招倒是挺多。可惜啊，他算錯了一筆賬。”
“什麼賬？”宋子昂扶著牆，忍不住插嘴。
“他都算計到我頭上了，還要殺我祭旗，這也太缺德了！我招誰惹誰了？我就是想在北街體驗生活，順便追個姑娘，他至於要我命嗎？！”
江野瞥了他一眼，衝著沈思源開口。
“思源。這兩個人，別弄死。把傷口處理一下，好吃好喝供著。”
“江哥，留著過年？”寧川不解。
“死人的供詞，那是廢紙。活生生的人往那一跪，那就是壓力。”
“明天宋剛一到，讓他親自審。我要讓宋議員親耳聽到，有人想要絕了他的後。”
宋子昂打了個寒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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