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轉頭看他，左眼瞳孔裡的光點跳了一下。
“錨在我身上。”
映象沈望愣住了。
蘇晚吟也愣住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蘇晚吟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，“你把規則之源錨定在自己身上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述把手從裂縫裡抽出來，整條右臂的規則紋路緩緩消退，但左眼裡的光點留了下來，“從今天起，他就是我的繫結裝備了。他走到哪我都知道，他被人打我也疼。”
他轉向映象沈望，咧嘴笑了一下：
“所以你別亂跑。我這個人怕疼。”
映象沈望看著他，很久沒說話。
石室牆壁上，沈望的字跡還在發光——“這次……能記得我了嗎？”——但現在那行字旁邊，多了一行新的。不是任何人刻的，是規則共鳴自然生成的，筆跡歪歪扭扭，像林述寫的：
“記起一點了。剩下的慢慢還。”
映象沈望忽然笑了。
他的眼睛還是沒有彎成月牙。但嘴角的弧度，和沈望日記裡描寫的——“沈望笑起來像個傻子”——一模一樣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等你慢慢還。”
石室外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封印陣完成了。
整個古塔開始震動，牆壁上的規則紋路像被無形的手撕扯，一條條從石壁上剝離。空間規則在坍縮，時間規則在扭曲，重力規則在失效——林述感覺自己腳下一輕，身體開始往上浮。
蘇晚吟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映象沈望站在原地，身體閃爍了一下，但沒有消失。林述左眼裡的光點猛地亮起來，像一根無形的鎖鏈，把映象沈望牢牢釘在原地。
封印陣的旋渦從塔頂壓下，吞噬了地宮的石門、甬道、臺階——
然後在石室門口停住了。
它吞不掉這個房間。
因為房間裡有兩個錨點。一個在碑裡，一個在林述的左眼裡。
漩渦掙扎了十幾秒，最終像退潮一樣消散了。
古塔恢復了平靜。
蘇晚吟鬆開林述的手腕，長出一口氣，然後忽然想起什麼，低頭看儀器。
螢幕上跳出一行新的資料：
“規則之源狀態：穩定。錨點數量：2。核心宿主：林述（人類，28歲，規則竊賊）。繫結等級：永久。”
。述林向看，頭起抬
。鏡眼形的對不數度副一了戴像，服舒太不眼左——睛眼在正述林
”。辦麼怎了壞，源之則規個整著錨裡睛眼隻那“，手的他開拍晚蘇”。別你“
”。“
”。著忍“
。餘多很像好己自得覺然忽，拌人個兩這著看，邊旁在站沈象映
。失消有沒他但
。度弧的沈像個那著掛還角的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