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，字裡行間纏繞著不贊同。
“我沒有！”
“你有！”
她又打斷他，帶著一絲不耐，
“你總是這樣，猶猶豫豫，憋憋屈屈！從小到大，你總是覺得只要不說不碰，只要離得夠遠，迴避了那些東西，那些東西就會消失。它們不會消失，西弗！它們只會爛在你心裡，在一種不健康的培養環境中滋生病毒，繼而讓你整個人都爛掉！”
她伸出手，攥住他的衣領，把他拉近。
他微微抬頭，看著比他略高一點的臉。
太近了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。
太不真實了，太不真實了。
她的唇再次湊到他耳邊，在夜梟的叫聲裡，她的聲音平緩，卻篤定。
“你聽好了。”
她的聲音低下去，低到避開了火光的窺視，低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，
“你不是怪物，西弗。你那些想法，我從未害怕。你的靈魂應當屬於我，我們流著同樣的血，我們本就是應該......”
她頓了一下，黑眸裡閃過一絲笑意，最後的半句仿若許願一般落在他的耳膜上，振聾發聵，
“......永遠糾纏不清。”
壁爐裡的火噼啪響了一聲，火星濺出來，落在地上，很快熄滅。
“你......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
“？我沒記得攝神取念會影響人的聽力啊？”
塞拉芬娜鬆開他的衣領，往後退了一點，重新坐好。
她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漫不經心，一臉看殘障人士的表情。
西弗勒斯就那麼認真盯著她，抿著唇，像只巨大的緬因貓。
不行，好奇怪。
她別過臉，盯著牆上的玻璃罐，裡面漂浮著一隻醃得綠汪汪的癩蛤蟆。
嗯，這邊比較順眼。
“我在地下待了二十二年。二十二年，西弗。我每天看著你，看著你長大，看著你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。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她沒有等他回答，就公佈了答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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