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糟糕的發展。
西弗勒斯心頭猛顫。
她或許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個垃圾。
“我從土裡爬出來那天就發現了，你站在那個土堆前面，說‘最後一次’。可你沒有馬上走，而是站在那裡看了很久，久到我從土裡把手伸出來的時候，你臉上那個表情……像是見了鬼，又像是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他打斷她，聲音比剛才更冷，魔杖攥在掌心抬手把那面鏡子打得西分五裂。
嘩啦！
鏡子碎裂的響聲似乎將他的理智喚回來一點。
“塞拉芬娜·斯內普。”
他連名帶姓地叫她，每一個音節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，
“停止這種無意義的愚蠢行為，立刻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，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。
嘶。
他被咬了。
“立刻幹嘛？是這樣嗎？”
她的聲音有些含糊，還帶著挑釁，似乎是拿定主意要給他留下點什麼。
“你最好老實點。”
塞拉芬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，
“別打擾我給你送聖誕節禮物。”
禮物。
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，捏著魔杖緩緩閉上眼睛。
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在寂靜的魔藥室裡格外清晰。
咚，咚，咚，每一下都像錘子敲在胸口。
他應該推開她。
算了。
如果只是被咬一口的話，算了，也算圓夢了。
……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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