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拉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，聲音很低，仿若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嘆息。
他的黑眸倒映著她的脖頸。
那看起來很美味，不是嗎？
“嗯？”
塞拉芬娜無辜地眨了眨眼，彷彿剛剛做出那些行為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她那雙眼睛只要稍微睜大一點，就可以輕鬆收斂她眉眼的銳利，變得無害，變得無辜，輕輕鬆鬆地從這片旖旎的沼澤裡脫身，留他一個人越陷越深。
這不公平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什麼故意的？”
她眨眨眼，表情無辜得……令人髮指。
卑鄙。
西弗勒斯雙眸晦暗，壓制著每個單詞的音調，平平地開口，
“故意在這個時候，用這個身體，做這種事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頓住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語氣裡夾雜著一種極致的剋制，輕輕把幾個單詞吐了出來，
“你知道我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吞嚥了某種不能說出口的東西。
魔藥室裡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見壁爐裡木炭崩裂的細微聲響，偶爾還有窗外禁林裡夜鳥的啼鳴。
西弗勒斯那雙黑眸裡翻湧著暗潮，他繃緊著下頜線，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。
他在忍耐。
這當然不是第一次。
但是這一次，能拴住他內心的蜘蛛的，只剩下了這個該死的副作用那該死的不確定的時限。
這很危險。
特別危險。
他把頭一偏，黑髮垂落，遮住半張臉。
他想把掩蓋不住意圖的雙眸藏進他額前的碎髮裡，可惜渾身上下緊繃的肌肉都透露著一個詞。
欲蓋彌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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