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，帶著笑意，卻也帶著某種認真的篤定，
“一個不用被任何人看見的機會……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黑暗裡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。
他在動。
塞拉芬娜感覺到他的氣息在靠近，帶著草藥和魔藥的氣味，還有一絲屬於他自己的那種溫熱而活生生的氣息。
他離她很近。
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兩人之間的空氣傳過來，似乎在……逐漸升溫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從喉嚨深處擠出氣音，尾音帶著顫抖，
“……適可而止。”
“我認為你與我之間，無需這個詞。”
她伸出手，在黑暗中摸索。
指尖碰到了他的衣領，微涼，然後是他的脖頸，溫熱的皮膚下脈搏在劇烈跳動。
她順著那道脈搏往上，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線，劃過他緊繃的顴骨，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。
他的嘴唇是涼的，微微抿著，在她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動了一下。
“你在害怕……怕什麼呢，西弗？怕我？怕你自己？還是怕一切無法收拾？可是世界本就是虛無的，於我而言，你是唯一的真實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
他打斷她，聲音痛苦地縮緊。
她的手還停留在他唇邊，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的張合，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拂過她的指腹，溫熱，急促。
“別說了，塞拉。”
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更低，像……在求她。
黑暗中，她感覺到他的手抬了起來，指尖觸碰到她的手腕，然後慢慢向上，沿著她的手臂，她的肩膀，她的脖頸。
他的手指冰涼，微微發抖，觸感就像一片落在皮膚上的枯葉。
她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脖頸上停留，兩個人同時感受到，那道脈搏在他指腹下跳動。
“你明知道我……”
他的聲音輕輕消散在節奏混亂的呼吸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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