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伯特的表情沒有變。但林拓看見了他握刀的手——那隻手的手指收緊了。不是要動手的那種收緊,是一種被戳中了什麼之後。下意識攥緊的收緊。
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羅伯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,但是話語中的怒火反而更旺盛了。
林拓深吸了一口氣。
雪末吸進肺裡,涼絲絲的,讓他的腦子更清醒了。
“一對一。”他說,“你和我。比槍法。打完了,輸的人留下,贏的人帶走所有。”
弗蘭克猛地轉過頭,瞪著他。
“你瘋了?”
弗蘭克表情有些著急,雖然現在他們幾個人人數是劣勢,但是湯姆和麥克正在往這邊趕,等他們來了,情勢立即會逆轉。
林拓沒有看弗蘭克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羅伯特。
“你不是不服氣嗎?你不是覺得那個冠軍不該歸我嗎?現在機會來了。不用等明年。就現在。就這兒。”
羅伯特盯著他,沒有說話。
林拓繼續說,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雪地裡。
“你贏了我,我的人你帶走,所有東西你都可以拿走,我贏了——”
他頓了頓,“你的人我不管,但麋鹿留下,佩奇留下,然後你們滾出這片林子。永遠不要再回來。”
弗蘭克在後面罵了一句髒話。
鮑勃脖子上的血已經停住了,他的嘴張了張,沒說出話來。
羅伯特沉默了一會。雪落在他的帽子。肩膀。眉毛上,他沒有拂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林拓,像在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?”他終於開口了。
“因為你不答應,我們就這麼耗著。”林拓說,“時間拖的越久,對你們越是沒有好處,不是嗎?”
羅伯特的眼睛又眯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。
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樣——之前的笑是冷的,是算計的,是獵手看著獵物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笑。現在的笑裡多了一種東西,一種林拓看懂了的東西。
興奮。
“行。”羅伯特把手裡的剝皮刀從鮑勃耳朵上移開,刀尖垂下去,指向地面,“我跟你賭。”
光頭壯漢猛地轉過頭。“羅伯特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羅伯特的聲音不大,但光頭壯漢的嘴立刻閉上了。他把鮑勃往前一推,鮑勃踉蹌著撲倒在雪地裡。羅伯特把剝皮刀插回腰帶,從腰後抽出一樣東西——一把手槍,和弗蘭克繳獲的那把同款,黑色的槍身,在雪光裡泛著冷光。
“比什麼?”他問。
”。贏的高數環。槍十。碼百一,來矩規的賽比擊鎮港灰按“。想了想拓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