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地抬起頭，目光第一次沒有閃躲，越過狀若瘋魔的劉秀娥，最後一次，深深地看向那個始終置身事外的女人。
“清雪，你......也是這麼想的嗎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在乾涸的沙漠裡掙扎了許久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覺得可悲的期盼。
蘇清雪划動手機的動作，終於停了下來。
她抬起眼簾，那雙曾讓蕭戰甘願沉淪的眸子裡，此刻只剩下冰霜般的冷漠與不耐。
她甚至連一個完整的眼神都懶得給他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。
“我媽說的，有什麼不對嗎？”
她清冷的聲音，沒有任何感情起伏，卻如同一柄萬噸重的巨錘，狠狠地砸在了蕭戰的心口。
“轟”的一聲。
他心中那點燃了三年的，名為“希望”的微弱火苗，在這一刻，被徹底澆滅了。
原來，她也是這麼看的。
原來這三年的忍辱負重，在她眼裡，不過是一場天大的笑話。
蕭戰的心，在這一刻，徹底死了。
無盡的疲憊感從四肢百骸湧來，他忽然覺得，一切都索然無味。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了悲涼與解脫的笑容。
也罷。
成全你們，也算......放過我自己。
在劉秀娥和蘇清雪略帶錯愕的目光中，蕭戰緩緩站起身，動作不再有絲毫的遲疑。
他徑直走到茶几前，拿起了那支做工精緻的派克金筆。
這支筆，還是他去年偷偷用自己省吃儉用攢了半年的錢，買給蘇清雪的生日禮物。
沒想到，她一次也沒用過。
現在，卻要用它來親手斬斷這段可悲的婚姻。
真是莫大的諷刺。
他不再看蘇清雪一眼，彷彿她只是空氣。
他擰開筆帽，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。
“好，我籤。”
蕭戰的手懸在紙上，筆尖微顫，即將落下。
劉秀E秀娥的臉上瞬間堆滿了勝利的冷笑，她眼中滿是鄙夷和迫不及待。
”！滾我給刻立字完簽，鐘分三你給？麼什幹著愣還！相識你算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