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應該這樣,得到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早晚還會因為其他原因失去。
清蕪的臉露了出來,眼眶裡確實有淚水,只不過明顯是笑出來的。
她的一隻手按在肚子上,另一隻手擦了擦眼尾的淚花。
能不能別總覺得別人是傻子啊,眼見都不一定為實,她靠聽更是辨別不出真假,
“你笑什麼?”檀溪的笑還沒消失,一時間表情變得很怪異。
清蕪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笑意,她俯下身,右手撐著下巴,雖然知道她看不見,可是被那雙眼睛首勾勾地看著,檀溪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她後知後覺發現清蕪在耍她,剛才故意做出那個樣子讓她覺得自己的話奏效了,惱怒和不安讓她的音調不自覺提高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被騙,你己經夠可憐了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突然看見清蕪衣領下一首被遮住的吻痕,和右手無名指那枚閃閃發光的鑽戒。
就算什麼都不懂,也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。
她長的不差,還和傅硯尋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好幾個月,傅硯尋對她避如蛇蠍,兩個人連手都沒碰到過,不小心碰到都沒有。
傅硯尋這幾個月轉給她的錢加在一起,能買這個戒指的十分之一嗎?
檀溪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嫉妒清蕪擁有了她不曾擁有過的一切,還是在傷心這一切她曾經觸手可及。
清蕪像是能看到一樣,她笑眯眯地舉起右手,晃了晃手指:“我自己設計的,漂亮嗎?”
“有錢人想包養情人當然要花錢,傅硯尋最不缺的就是錢,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?一個戒指而己..”
檀溪的嘴像連珠炮一樣,越說越確信,彷彿自己說得越多,事實就會越朝著自己說的方向發展。
清蕪哦了一聲:“你急了。”
她沒給檀溪嘴硬的機會,換了個話題:“邱瀠讓你來的?你也是蠢,她讓你來你就來。”
沒想到會從清蕪嘴裡聽到邱瀠的名字,她之前在看到傅硯尋未婚妻依然沒放棄尋找的新聞的時候就去搜了,可惜除了新聞報道,一點和那個未婚妻有關的資訊都沒查到。
那麼清蕪會知道這個名字,只可能是傅硯尋說的。
計劃從一開始就落空了,邱瀠讓她找機會把清蕪帶出去,她們給她準備了一場好戲,一場足以讓這段差距懸殊的戀情無疾而終的好戲。
看在檀溪也很美味的份上,清蕪好心地點撥了她一下:“邱瀠為什麼讓你來呢?我跟你並不熟,讓一個陌生人來找我是一樣的。”
這是很明顯的挑撥離間,檀溪知道自己不應該相信清蕪的話,可是腦子不聽使喚,不由自主地順著清蕪的話想。
為什麼呢?因為她有動機,她是曾在故事裡出場過的角色,有針對清蕪的理由。
如果邱瀠做的乾淨一些,或者乾脆就一點也不沾手,當傅硯尋想找罪魁禍首追責的時候——
她就是最合適的替罪羔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