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他又說:“磚瓦我也打聽了好了,鄰村有窯廠,青磚青瓦質量好,價格也公道。
明天你跟我去看看,挑些好的。木料那邊,林平熟,讓他帶你去木匠家,挑些硬實的榆木,打傢俱耐用。”
江離連連道謝,心裡頭暖意一陣接一陣。
一家三口穿越至此,一開始就被老江家趕出來,從一無所有到如今地契在手。工匠敲定,全靠村長幫襯。心裡對村長是感激的。
林平也湊過來:“村長叔放心,鄧空了我陪江離去挑木料,保準挑些頂好的榆木,做出來的桌椅。炕櫃能用幾十年。”
趙大柱也拍著胸脯:“建房子我來幫忙,我力氣大。”
幾個人在院子裡說說笑笑,太陽慢慢往西斜了。
周雲清轉身進屋,又端出一盤早上蒸的包子,還熱著:“村長叔,吃點東西再走。”
村長擺擺手:“不吃了不吃了,家裡老婆子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。”
說著站起身,拄著柺杖往院門口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,“江離,明天早點,咱去窯廠。”
“哎,記住了。”
送走村長,天邊已經泛起紅霞。幾隻麻雀落在院牆上,嘰嘰喳喳叫。
林平拍拍江離肩膀:“兄弟,好日子在後頭呢。”
江離點點頭,看著手裡的地契,又看看身邊的媳婦閨女,心裡頭滿滿當當的。
月亮升起來的時候,院子裡安靜了。
小布丁已經睡著,周雲清坐在床邊納鞋底,江離在桌子旁邊畫著什麼。
“幹啥呢?”周雲清探頭看。
“畫咱們的院子。”江離指著紙上歪歪扭扭的線,“這兒是正屋,這兒是臥房,這兒是廚房......你看行不行?”
周雲清湊過去看了半天,笑了:“你這畫得跟蚯蚓爬似的,誰看得懂。”
江離也笑了:“反正我看得懂就行。明天去買磚瓦,後天找木匠,一切妥善後就動工......”
周雲清聽他念叨著,手裡的針線沒停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,灑在兩個人身上,靜靜的。
第二天一早,村長就帶著江離往鄰村去了。
鄰村不遠,翻過一個小山包,走兩炷香的工夫就到了。
磚瓦窯在村外頭的空地上,老遠就看見一個大煙囪冒著青煙,空氣裡有股燒泥土的味道,說不上好聞,但也不會讓人不適。
窯主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,黑紅臉膛,手上全是老繭,正蹲在窯口跟前看火。
見村長來了,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,笑著迎上來:“老哥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村長指了指江離:“我村裡一個小夥子,要蓋新房,來你這兒挑點好磚好瓦。”
”。來我跟,行“:頭點點,眼一離江了量打下上主窯
。前跟窯的出新座一到走,磚青的齊齊整整得碼堆堆一過穿,走頭後往人兩著領他
。的乎乎熱,一手,溫餘著帶還磚,久不火熄剛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