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兵王歸來:七個美女大佬賴上我》第1281章 生死相守(1)

作者:風起板橋·1個月前

蘇清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,確認他沒有在強撐之後,微微鬆了口氣:“那你就別出去了。等他們守不住自己走。”

譚嘯天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一種“不是我不想等”的沉重:“外面己經從三百人減到兩百人左右了。少的那一百人,應該是分兵去別的地方了。林雨萱她們可能己經遇到麻煩了。”

蘇清淺的眉頭擰了起來。她當然知道分兵意味著什麼——如果那三百人始終集中在一處,說明他們的目標只有譚嘯天。但只要有人離開,就意味著他們開始打別的算盤了。伊夢、林雨萱、夏冰、錢夢璃……那些人雖然各有本事,但沒有一個是修煉者。遇到練氣五六層的修士,根本撐不了幾回合。

譚嘯天從石階上站起來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聲音不高但語氣裡的決斷很清楚:“我不能再等了。出去殺一個算一個。在空間裡恢復快,受了傷回來歇一陣就能再出去。雖然慢,但總能消耗他們。”

蘇清淺也跟著站了起來,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:“我跟你一起出去。”

譚嘯天的動作停住了。他看著她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才開口,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果斷:“不行。你靈力不能動,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
蘇清淺沒有退讓。她往前邁了一步,距離近到能看清他眉骨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舊疤。她的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心裡稱過重量才說出口的:“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去。咱們一起出去的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。”

譚嘯天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有很多話堵在喉嚨口,但最終只說了一句:“你要是出了事,我這一輩子都過不去。”

蘇清淺看著他那副擰著眉頭的樣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在灰濛濛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明亮,像是雲層裡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。她伸手理了一下他領口被劃破的那道口子,語氣帶著一種他熟悉的、那種不緊不慢的調侃:“你以前說過,要是能活著從這場仗裡出去,剩下的半輩子給我當牛做馬。你還說過,熬過這段日子以後,要陪我走完下半生。”

她停了一下,目光垂下去,落在他領口那道破損的邊緣上,然後重新抬起來看著他:“你說過的話我都記著。你如果死在外面了,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。大不了跟你一起走,到陰曹地府裡繼續當對夫妻。”她微微歪了一下頭,嘴角帶著一絲不正經的弧度,“反正你說了,當牛做馬也認了。到了地下你也跑不掉。”

譚嘯天看著她,看了好幾秒。他忽然發現她眼睛裡有一種他以前很少見過的東西——那種神色不是害怕,也不是衝動,更像是一個早就做好了決定、只是在等一個合適時機說出來的人。

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,像是要把這個觸感記住。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帶著一種他自己也沒完全控制的沙啞:“我當初跟你領證的時候,是這輩子做的所有決定裡唯一一件從來沒後悔過的事。老天爺讓我在最難的時候遇到你,己經夠對得起我了。所以——”他把她的手握緊了一些,“就算我自己死在外面,也不可能讓你出去冒這個險。你就在這兒待著,等我回來。”

蘇清淺沒有說話。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。她心裡有一個念頭正在慢慢成型——如果譚嘯天真的在外面遇到了生命危險,她不可能站在空間裡等著。她會出去,把體內那道力量徹底釋放,哪怕代價是變成一具殺人的機器,也要把那兩百多人全部清除掉。然後她會在理智徹底喪失之前,用最後一絲清明把自己和那些屍體一起毀掉,不會給譚嘯天留下任何負擔。

她抬起頭看著譚嘯天,笑了笑,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,說了一句:“好。我聽你的。”

譚嘯天鬆開手,轉身往空間邊緣的方向走了幾步,正要閃身出去的時候,又停住了。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什麼也沒說,轉過身消失在灰濛濛的邊界裡。

蘇清淺站在原地,看著那個方向,手指慢慢收攏,攥緊了掌心。她在心裡默唸了一句:這次換我守護你。

……

空間裡的光線始終保持著那種灰濛濛的恆定亮度,看不出時間的流逝。譚嘯天從邊界走回來的時候,腳步比出去之前更沉了一些。他看了一眼還站在石屋門口的蘇清淺,聲音帶著一層“這件事沒得商量”的決斷:“我準備出去了。”

蘇清淺沒有接他的話。她走到他面前站定,擋在他和空間邊界之間,抬起頭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一層他很少見到的固執:“帶上我。”

“我說了不行——”

“你死了,我就活不下去。”蘇清淺打斷他,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,“你別想著把我丟在這兒自己去送死。你如果死在外面了,我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裡,比死還難受。”

譚嘯天看著她,嘴唇動了動,想反駁,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。

蘇清淺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,繼續往下說,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,像是怕被打斷:“你知不知道當年在美麗國,吉奧那件事——其實我早就看出他不懷好意了。我是故意裝傻的。”她停了一下,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,又抬起來看著他,“我就是想看看,如果我被人玷汙了,你會不會嫌棄我。會不會覺得我“不乾淨”了,就不要我了。”

譚嘯天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
蘇清淺的聲音放輕了一些,但語氣裡的認真一絲未減:“後來你沒有嫌棄我,反而更在乎我了。這件事我一首想告訴你,但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,怕你覺得我是故意試探你。但現在——如果不說,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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