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攜寡嫂隨軍,我嫁大佬全軍獨寵》第二百零九章 宋伊人站在門板後面(1)

作者:寫出個名堂來·10小時前

宋伊人站在門板後面,後背死死貼著冰涼的木門,腳底板像被人釘在了青磚上。

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,越是適應,那些白布底下的輪廓就越清晰。

沿牆一共五張石臺,每張石臺上都蒙著一整塊白布,白布從檯面垂到臺腳,連褶皺都是僵硬的,蒙上去之後就再也沒被人掀開過。

宋伊人應該立刻推門出去,假裝今晚什麼也沒看見,可她站在那兒,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同一個念頭,這些白布底下到底是什麼。

曲紀乾把宋伊人關在這座院子裡這麼多天,現在宋伊人離答案只剩一層白布的距離。

宋伊人的手在牆壁上摸索著,從門框摸到牆角,又從牆角摸到石臺邊緣,指腹蹭過粗糙的牆皮和冰涼的石頭。

這間屋子沒有燈,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任何像開關的東西,只在石臺邊沿摸到了一盞銅燭臺。

燭臺上凝著上一次燃燒淌下來的蠟淚,厚厚地裹了一圈。

宋伊人把燭臺端起來,從兜裡摸出火柴,劃了好幾下才劃亮。

燭芯被點燃的瞬間發出一陣極細微的滋滋聲,一簇通紅的火苗在黑暗中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。

燭光從燭臺上漫開,先照亮了宋伊人自己的臉,再照亮了離宋伊人最近的那張石臺。

白布的邊緣被燭光從底下映著,泛出一層蠟黃色的光暈,白布底下那些模糊的輪廓在燭光裡變得比黑暗中更加具體,肩膀的弧度,手腕的粗細,腳踝的朝向,一樣一樣從白布底下透出來。

宋伊人端著燭臺走到第一張石臺旁邊,伸手把白布掀開了一角。

燭光順著掀開的縫隙淌進去,先是額頭,再是緊閉的眼皮,再是緊抿的嘴唇。

一具儲存得極好的女性屍體躺在石臺上,皮膚慘白,髮辮被人仔仔細細地梳理過,一縷一縷整整齊齊地擺在肩窩裡。

宋伊人認不出這張臉,這張臉上被人精心描過的眉峰,那具身體上被梳理得分毫不亂的髮絲,每一處都在告訴宋伊人這絕不是一具被隨意丟棄的屍體。

宋伊人走到第二張石臺旁邊,掀開白布,又是一具。

走到第三張,又是一具。

白布被一塊一塊地掀開又蓋上,宋伊人越走越快,越走越冷。那股寒意是從心口那個位置往四肢蔓延的。

宋伊人停在第四張石臺前面,把白布掀開。

燭光搖了一下,宋伊人把燭臺往那張臉的方向湊了湊。

那張臉上的眉眼,那個鼻樑的弧度,那個嘴唇的輪廓,像極了宋伊人自己。

那種相似的程度已經足夠讓宋伊人渾身汗毛倒豎,像是有人照著宋伊人在這些女人裡挑了一個最像的放進了這間屋子。

宋伊人往後退了半步,腳後跟磕在另一張石臺的臺腳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。燭光猛地晃了一下,差點滅在宋伊人手裡。

宋伊人低頭看著自己腳後跟磕過的那張石臺,這張比前面幾張都要小上一圈,石臺上沒有蒙白布,只擱著一個小巧的骨灰罈。

壇身上刻著幾行宋伊人看不懂的經文,底下壓著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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