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內的絲竹聲不知何時停了。
竊竊私語也漸漸沉寂下去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檀香氣味，裹著無聲的窺探，從西面八方包裹而來。
楊文華不知為何心神一慌，只覺得周遭盡是窺探的目光，他甩了甩頭，猛地掐住謝清予的脖子，失控般低吼：“閉嘴！你給我閉嘴！”
“兄長！你瘋了！鬆手！”楊文新嚇得面色慘白，聲音發抖：“快！快把他們拉開！”
周圍人如夢初醒，正要上前，楊文華卻似徹底失了理智，死拽著不放手。
混亂中，不知誰撞上了欄杆，圍欄驟然脫裂，數道人影齊齊向下墜去，驚呼聲一片。
謝清予仰面跌落，五彩斑斕的花燈在視線中劃過迷離的光弧。
在即將觸地的前一瞬，落入了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。
繚亂的衣袂徐徐落下，她緩緩勾起唇角，伸手環住了那人的脖頸。
夜風溫柔，封淮一路抱著謝清予上了馬車，車輪滾動，簷下的宮燈輕輕搖晃。
他撥開謝清予衣領，指尖輕觸那片泛紅的肌膚，雪白底色上浮起刺目的紅痕，幾處破皮的地方己凝了血珠，想來明日便會化作淤青。
謝清予忽然抓住他的手腕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喑啞的笑：“封公子連這點定力都沒有？”
封淮眸光沉暗，指尖懸在她傷痕上方：“疼麼？”
謝清予怔了怔，喉間滾出一聲低笑。
她將額頭抵在他肩上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：“不疼，只是噁心。”
不止噁心，身體仍在細微顫抖——原主……就是這麼被生生掐死的！
封淮收緊手臂，下頜輕貼她發頂：“阿予，別怕。”
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，沉重而安穩，謝清予閉上眼，許久才低聲應道：“嗯。”
就容自己沉溺這一會兒。
回到清瀾院，紫蘇低聲吩咐丫鬟備好熱水便悄然退下。
殿內燭火又暗了一盞，封淮低頭時兩人的髮絲纏在一處：“可以麼？”
謝清予抬眼看他，眸中漾開細碎的光：“我若說不行，你待如何？
封淮低笑，抬手矇住她眼睛，在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：“箭己在弦。”
衣衫委地，溫熱的吻落遍雪色肌膚，他將臉埋入她頸窩，呼吸灼熱：“殿下，我要你。”
隨後的一切便失了控——
“這裡…他也吻過麼？”
“殿下…他是否也曾至此？”
“沒有相思引……”他在起伏間抵著她汗溼的額頭，聲音沙啞而執拗：“我亦能給你更多歡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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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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