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向外開，也不是向內開，是像水面一樣，盪開了一圈圈漣漪。門板變得透明，像一層水膜，透過水膜，能看到後面是……
是一個山洞。
不，不是山洞，是一個石室。和我們在山上見到的那個石室很像，但更大，更古老。石室中央，也有一堆篝火，火堆旁，坐著兩個人。
一男一女。
穿著七八十年代的衣服，背對著我們，正在烤火。
我血液都凝固了。
那背影，我太熟悉了。小時候家裡有張全家福，我爸就穿著那件藏藍色的中山裝，我媽穿著碎花襯衫。他們總是那樣坐著，我爸在添柴，我媽在縫衣服。
“媽……爸……”我聽見自己說，聲音嘶啞，像不是自己的。
那兩個人影動了動，然後，緩緩轉過頭。
我看清了他們的臉。
是我爸媽。沒錯，就是他們。雖然老了，皺紋多了，頭髮白了，但那眉眼，那神態，我死都認得。
他們看著我，臉上露出笑容。那笑容很慈祥，很溫暖，像小時候他們等我放學回家的樣子。
“一手……”我媽開口，聲音隔著水傳過來，有點失真，但確實是她，“你來了……”
我爸也笑了，朝我招手：“過來，兒子，到爸這兒來。”
我腦子一片空白，下意識就要往門裡遊。但老王一把抓住我。
“別去！”他吼，“那是假的！鏡靈變的！你進去就出不來了！”
“放開我！”我掙扎，“那是我爸媽！我看見他們了！”
“你看見個屁！”老王死死拽著我，“你爸媽二十多年前就死了！就算沒死，也不可能在這兒！這是陷阱！鏡靈在引誘你進去！”
“我不信！”我紅著眼瞪他，“你放開！”
我們倆在水裡扭打起來。我拼命想往門裡遊，老王拼命拽著我。氧氣瓶的讀數己經見底了，警報器開始“滴滴”地響，刺耳得讓人心煩。
“劉一手！你醒醒！”老王扇了我一巴掌，不重，但把我打懵了，“你看看他們腳下！有影子嗎？！”
我一愣，看向門裡。石室有篝火，火光把石壁照得通紅。但我爸媽坐著的地方，地上空空如也。
沒有影子。
“鏡子裡的人，是沒有影子的。”老王喘著氣說，“你仔細看，他們是不是有點……透明？”
我盯著看。果然，我爸媽的身體，邊緣處有些模糊，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。而且他們的動作有點僵硬，像提線木偶，每個表情、每個手勢，都慢半拍。
“他們……是假的？”我聲音發顫。
“是鏡靈用你的記憶造出來的幻象。”老王說，“你越信，他們就越真。等你完全信了，走進去了，就永遠困在鏡子裡了。”
我渾身發冷，不是水溫，是從心底冒出來的寒意。如果剛才我真的游進去了，現在會怎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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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進得都我，方地鬼麼什是山個這管不，假是真是們他管不
。面裡在就，案答為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