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扎麗熱娃和莫沫點頭。
“那我呢?”蘇媚問,“我能做什麼?”
“你照顧好劉一手。”秦夏說,“他這幾天不能動,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。你是女生,心細,交給你了。”
“沒問題!”蘇媚眼睛一亮,拍胸脯保證,“我一定把他照顧得白白胖胖的!”
扎麗熱娃瞥了她一眼,沒說話,但眼神有點冷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過上了飯來張口、衣來伸手的廢人生活。蘇媚確實“照顧”得無微不至——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叫我起床,餵我喝藥;中午給我擦身體,換藥;晚上給我讀報紙,講故事。她甚至學會了按摩,雖然手法生疏,按得我嗷嗷叫,但心意是好的。
就是有點……過於親密了。
比如換藥的時候,她非要我趴著,然後騎在我腰上,說是“方便操作”。但她的腿壓著我屁股,手在我背上摸來摸去,還時不時“哎呀,這裡有點硬,我幫你揉揉”,揉得我渾身不自在。
又比如餵飯的時候,她非要一勺一勺喂,還吹涼了再送到我嘴邊,像喂小孩。我想自己吃,她就瞪眼:“你是病人,聽我的!”
最要命的是上廁所。我傷在背上,手也使不上勁,穿脫褲子都困難。蘇媚自告奮勇要幫忙,被我嚴詞拒絕。最後是扎麗熱娃看不下去了,找了根柺杖給我,讓我拄著去,她在門口等。
“蘇媚就是故意的。”有一次扎麗熱娃扶我回房間,低聲說,“她就是想跟你親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苦笑,“但我現在這樣,能怎麼辦?總不能把她轟出去。”
“你可以讓她收斂點。”扎麗熱娃說,“你越縱容,她越來勁。”
“我哪有縱容……”
“還沒有?”她挑眉,“她騎你身上的時候,你臉紅得像猴屁股,但也沒推開她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疼的!”
“疼個屁。”她翻了個白眼,“你就是享受。”
我啞口無言。
第西天,我背上的傷口結痂了,能下床慢慢走。蘇媚扶我在院子裡散步,陽光很好,曬得人暖洋洋的。
“一手,等你好了,我們去旅遊吧。”蘇媚說,“就我們倆,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住一段時間。你喜歡海邊還是山裡?”
“我……”我還沒說完,扎麗熱娃從屋裡出來,手裡拿著手機。
“柴家回信了。”她說,“伊萬明天到,還帶了幾個長老。莫家那邊也聯絡上了,莫沫的叔叔答應來,但說要先看看陽玉。”
“好。”我點頭,“讓他們來。秦夏怎麼說?”
“秦夏在準備會議室,說明天開個會,西大家族聚齊,商量陽玉的事。”扎麗熱娃頓了頓,“她還說,讓你準備一下,明天可能要演示你的能力。”
“演示?演示什麼?”
“瞬移,觀氣,還有你身上那些紋路。”扎麗熱娃說,“西大家族的人不見兔子不撒鷹,不看到真本事,他們不會相信你。”
“行吧。”我說。
第二天下午,人陸續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