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耶博士的血脈很特殊,是‘魔神血脈’。”秦夏說,“當年他也是守門人之一,為了保護上一任陰陽契攜帶者,深入陰陽門探查,結果被門後的魔神氣息侵蝕,血脈產生了異變。他現在半人半魔,思維混亂,在善惡之間掙扎。他設了一個局,利用你的‘屌絲心理’——”
“什麼心理?”我皺眉。
“屌絲心理。”秦夏居然笑了笑,雖然笑容很苦,“你從小窮困,自卑,渴望被認可,渴望變強,渴望被愛。沙耶博士看準了這一點,誘導你不斷變強續命,同時安排西個女人接近你,與你交融,實則是在收集你的能量,為最後的融合做準備。”
我感覺後背發涼。西個女人……蘇媚,扎麗熱娃,莫沫,秦夏。都是他安排的?
“蘇媚是他控制蘇家,用來接近你的棋子。扎麗熱娃是他孫女,他讓柴家配合,幫助你變強。莫沫身上的蠱毒,是沙耶博士要挾莫家老爺子種下的,迫使莫家必須幫你。而我……”秦夏頓了頓,“我秦家世代守護鑰匙,我必須幫你,但我也在不知不覺中,成了他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一切都是算計?”我聲音發抖,“從我在冰城賣藥,到遇到蘇媚,到認識扎麗熱娃和莫沫,到認識你……全是他安排的?”
“是。”秦夏點頭,“但也不全是。感情是真的,至少她們對你的感情,是真的。沙耶博士能操控局勢,但操控不了人心。”
我癱坐在椅子上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所以我不是什麼天選之子,不是什麼英雄,只是個被圈養的“種豬”?養肥了,宰了,取血脈?
“扎麗熱娃知道嗎?”我問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秦夏說,“她以為她爺爺失蹤了,一首在找他。但她爺爺確實透過柴家給她傳遞過資訊,讓她幫你。她只是執行爺爺的囑託,但她對你的感情,是真的。”
我想起扎麗熱娃的眼神,她為我擋刀的樣子,她靠在我肩上睡覺的呼吸聲……真的嗎?還是演技?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我問。
“融合。”秦夏說,“不管沙耶博士有什麼計劃,你必須先活下去。融合西家血脈,補全陰陽契,你才有資格和他對抗。否則,你只是他砧板上的肉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明天。”秦夏說,“月圓之夜,子時。在別墅地下室,我準備了儀式。但你要想清楚,一旦融合,就沒有回頭路了。你可能不再是你,可能變成怪物,可能……忘記一切。”
“忘記?”
“對,記憶混亂,甚至出現‘雙城記憶重疊’。”秦夏說,“這是融合的副作用之一。你可能分不清哪段記憶是真的,哪段是假的。可能覺得自己同時在冰城和海城生活,可能……”
她沒說完,但我懂了。精神分裂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我問。
“你會死。”秦夏平靜地說,“最多三個月,血脈反噬,陰陽失衡,你會爆體而亡。而且沙耶博士不會放過你,他會用更殘忍的方式提取你的血脈。融合,至少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一線生機……聽起來真諷刺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我說。
“好,但明天必須給我答案。”秦夏說,“出去吧,她們在等你。”
我走出書房,腦子裡亂成一團。客廳裡,扎麗熱娃和莫沫在等我。扎麗熱娃看見我,立刻站起來。
“秦夏跟你說什麼了?”她問。
我看著她的臉,想從她眼神里看出什麼。但她眼神很乾淨,只有擔憂。
“沒什麼。”我說,“累了,先休息。”
我回房間,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,緩緩滑坐在地上。胸口那個銜尾蛇印記在發燙,像在嘲笑我。
。養圈。豬種。匙鑰
。笑可媽他真……哈
。定決了出做我,時亮天。夜一了坐我
。合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