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我站在樓梯上，看著他們離開，然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扎麗熱娃衝過來扶住我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……有點虛。”我喘著氣。剛才用陰陽契的力量干擾電路，消耗比想象中大。而且切換世界的後遺症還在，整個人像被掏空了。
“先上去休息。”秦夏說。
我們回到書房。我癱在椅子上，渾身冒虛汗。胸口印記燙得厲害，像在抗議過度使用。
“燈真是你搞滅的？”莫沫問。
“嗯，小把戲。”我說，“但撐不了多久。公司不會罷休，下次可能會來硬的。”
“門那邊怎麼辦？”扎麗熱娃問。
我沉默。進，還是不進？
進，風險大，但可能一勞永逸。不進，拖三年，變數更多。
而且，我總覺得，門後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。不是惡意，是……一種很熟悉的、像回家一樣的感覺。
“讓我再想想。”我說。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怎麼也睡不著。腦子裡全是事：門，公司，骨頭，裂縫，西個女人……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冰城李強發來的照片，藥店裝修進度，牆補好了，刷了白，看起來亮堂不少。他還發了條語音：“劉哥，骨頭我用保險箱鎖櫃臺裡了，鑰匙放老地方。另外，今天有個怪人來看店，問東問西的，我沒搭理。”
怪人？公司的人？
我回復：“知道了，明天我過去。注意安全。”
放下手機，我看著天花板。冰城，海城。兩個世界，兩堆事。但奇怪的是，我越來越習慣這種割裂感了。像同時玩兩個遊戲賬號，雖然累，但挺有意思。
正想著，胸口印記突然劇烈發燙。燙得我“嘶”了一聲，坐起來。印記在發光，暗金色的光，像在預警。
同時，我能感覺到，地下室那把黑鑰匙……在震動。
裂縫，擴大了。
我衝下樓，跑到地下室。門沒鎖，我推開。鎮門石還在那兒，鑰匙插在裂縫上，但裂縫比白天寬了一倍。白色的光從裡面湧出，更亮了。而且，光裡有東西在動，像影子，很模糊，但確實在動。
鑰匙在“嗡嗡”震動，表面出現細小的裂紋。
撐不了多久了。
我咬牙，做出決定。
進。
必須進。在裂縫徹底崩開之前，進去，拿源石，出來，封門。
賭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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