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。完整的核心？門後都碎成那樣了，上哪兒找完整的？
“先試試用碎片。”秦夏說，“我連夜提煉，明天早上應該能弄出一劑藥。你喝了，看看效果。但這期間，你不能再用任何能力，尤其是和門有關的能力。否則會加劇能量衝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夏處理完，讓我躺著休息，她出去提煉源石。我躺在蒲團上，閉上眼睛，但睡不著。腦子裡那些混亂的聲音和畫面還在，雖然比剛出來時弱了點，但還是很煩人。
更煩的是，我開始“切號”了。
不是主動的，是被動的。像訊號不好的電視，畫面在海城靜室和冰城藥店之間來回跳閃。
一會兒是靜室的天花板，一會兒是藥店剛刷白但還沒幹透的牆壁。
一會兒是檀香味，一會兒是油漆味。
一會兒是身體裡那股冰火兩重天的衝突感，一會兒是……普通的、因為沒吃飯而產生的胃疼。
操。這他媽比暈車還難受。
我強忍著不適，集中精神，想把意識穩定在海城這邊。但很難，像在激流裡游泳，稍微放鬆就被沖走。
正掙扎著，手機震了。是冰城李強。
“劉哥！出事了！”他聲音很急，“你快來店裡！那個怪人又來了！還帶了兩個人！說要收保護費！不給就砸店！”
“報警。”我說。
“報了！但警察說這種糾紛得等，讓我們自己先協商！那幾個人看著可兇了，手裡還拿著棍子！”
“等著，我馬上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咬牙坐起來。胸口的針還在，一動就疼。但我顧不上，集中精神，想著冰城藥店。
“切號”。
這次過程更痛苦。像有人拿鈍刀子在我腦子裡攪。眼前一黑，再亮時，我己經在冰城藥店的櫃檯後面了。
李強和兩個工人縮在牆角，對面站著三個人。打頭的是個光頭，三十多歲，脖子上有紋身，手裡拎著根鋼管。後面兩個是年輕人，一個黃毛，一個紅毛，也拿著傢伙。
店裡剛刷的牆被劃了幾道，地上有碎磚頭。剛裝好的玻璃櫃臺裂了道縫。
“喲，老闆回來了？”光頭看見我，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黃牙，“哥幾個最近手頭緊，借點錢花花。不多，五千。給了，我們走人。不給……”
他用鋼管敲了敲櫃檯，玻璃“咔嚓”一聲，縫更大了。
“不給，你這店就別想開了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沒說話。胸口那股燥熱感更明顯了，像有團火在燒。腦子裡那些門後的聲音在尖叫，在催促我“動手”“撕碎他們”“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力量”。
不行。秦夏說了，不能用能力。
“沒有五千。”我說，“最多五百，拿了走人。”
“五百？你打發要飯的呢？”光頭呸了一口，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。兄弟們，給我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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