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樹微微晃動，像在回應。
我們互相攙扶著，離開展廳。走出博物館時，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。
“結束了？”李強啞著嗓子問。
“暫時。”秦夏看向東方升起的太陽，“但地脈陰氣洩露，這裡以後不會太平了。得想辦法徹底淨化。”
“怎麼淨化？”
“用陽氣，長期燻。”秦夏想了想，“或許……可以建議博物館，每天在展廳放《辣妹子》，單曲迴圈，音量開最大。”
“……”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，替未來的遊客感到絕望。
回到臨時住處，我洗了個澡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皮膚恢復正常，龍紋暗金，體內力量前所未有地平衡、充盈。十隻金烏的陽氣在體內沉睡，像十個溫暖的小太陽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蘇媚從背後抱住我，下巴擱在我肩上。
“好極了。”我轉身，摟住她，“就是嗓子疼。”
“活該，誰讓你吼那麼大聲。”她笑，親了我一下，“不過……還挺帥的。”
“對了，”秦夏推門進來，拿著平板，“讀者投票結果出來了，下一站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我打斷她，“先讓我歇三天。這次，真得養養嗓子。”
秦夏笑了：“好，養。不過投票結果你不想知道？”
“說吧。”
“西域，樓蘭。”秦夏頓了頓，“支援率99.9%。而且，打賞解鎖了新隊友，是個在塔克拉瑪干跑了三十年的老向導，外號‘沙狐’，據說能聽懂沙漠說話。他有個條件——”
“又是什麼條件？”我有預感。
“他說，進沙漠前，得陪他吃一頓烤全羊，喝三斤馬奶酒，聽他講三天三夜樓蘭美女的故事。”秦夏面無表情，“我答應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捂臉，“我真是ri了狗了，這都什麼隊友。”
“還有，”蘇媚補充，眨眨眼，“讀者說，想看你在西域跳胡旋舞，穿女裝那種。”
“滾！”
屋裡響起笑聲。窗外，成都的早晨，霧濛濛的，但陽光正在努力穿透雲層。
巴蜀，結束了。
接下來，是西域，然後中原。
路，真的不長了。
但我突然覺得，這樣……也挺好。
“對了，”我想起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星核碎片，它己經不再發光，變成普通的藍色晶體，“這個，送你了。”
我遞給秦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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