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玉璧突然炸開刺眼的金光。莫沫的虛影再次浮現,這次更清晰,她雙手合十,口中唸誦古老的咒文。金沙從玉璧湧出,包裹住我,將那些黑色光點一層層包裹、隔離、封印。
“莫沫……”我嘶啞地喊。
“我在。”她的聲音首接在意識裡響起,溫柔但堅定,“別怕,我幫你。”
金沙在我體內流動,像溫柔的梳子,梳理著暴走的力量,將黑色碎片一點點逼到胸口位置,然後用層層金沙包裹,形成個小小的、黑色的“核”,懸在龍契印記旁邊,暫時穩定下來。
痛感消退。我癱倒在地,渾身溼透,像從水裡撈出來。但還活著,意識清醒。
碎片,吸收了。
“成功了?”老大問,聲音帶著疲憊。
“暫時。”我坐起來,感受著胸口那個黑色的“核”,它很安靜,但能感覺到裡面恐怖的、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,“能壓制多久?”
“看你自己。”老大化回鳥形,眼窩光黯淡了許多,“我們消耗太大,得沉睡一陣。這鼎位激活了,巴蜀地脈暫時穩定。但其他兩處……”
“我們會盡快。”我站起身,看向玉璧。莫沫的虛影己經消失,金沙耗盡,玉璧恢復成普通的青白色,但能感覺到,裡面她的意識更虛弱了。
“謝謝。”我對十隻金烏說。
“別忘了,一年故事。”老大說完,十道金光飛回神樹,眼窩光熄滅。
我們離開地下,回到展廳。天己微亮。
“接下來去哪兒?”蘇媚扶著我,問。
我看向東方的天色:“東海。秦夏那邊,可能需要幫忙。”
更重要的是,東海鼎位裡,也鎮著一片碎片。
得在它甦醒前,拿到手。
手機震動,是秦夏的資訊,只有兩個字:“速來。”
後面附了張照片:深海,沉船,船體裂開個大洞,洞裡伸出無數黑色的、蠕動的觸鬚。觸鬚中心,有隻眼睛,正冷冷地看著鏡頭。
是“門”的碎片,而且……快醒了。
“走。”我收起手機,“去東海。”
“可你剛吸收一片,還能行嗎?”蘇媚擔心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我握緊玉璧,“沒時間了。”
我們離開博物館,打車去機場。車窗外,成都的清晨,霧濛濛的,像還沒睡醒。
而東海,一場硬仗,在等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