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身負陰陽契:開局綁定三位大小姐》第67章 天路開,鮑魚來,門我踹?(1)

作者:凌雲來啦·6個月前

從海城飛往青藏高原的“蝠鱝號”上,夜叉在駕駛艙裡放歌。不是什麼高科技導航提示音,是真·放歌——用個老掉牙的MP3連著飛船喇叭,放的是韓紅的《天路》,聲音開得巨大,在整個機艙裡360度立體聲環繞:

“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耶喂——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——”

我正對著鏡子檢查胸口那個硬幣大小的傷疤,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驚得手一抖,棉籤差點捅進肉裡。扎麗熱娃在擦槍,聞言抬頭,面無表情地對夜叉喊:“老夜,能換首嗎?這調子讓我想起漠北那些笑著凍死的乾屍。”

夜叉從駕駛艙探出半個身子,咧嘴露出那三顆金牙: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叫氣氛!咱們馬上要上的就是天路,不放《天路》放啥?放《愛情買賣》?”

蘇媚窩在我旁邊的座椅裡,正用小銼刀修指甲,聞言噗嗤一笑:“放《愛情買賣》也行啊,‘出賣我的愛,你背了良心債’——多應景,靈能科技和門徒不就是一群背良心債的貨嘛。”

秦夏坐在副駕駛位,盯著全息地圖上那個不斷微調的座標,頭也不回:“安靜。能量波動在增強,天路隨時可能顯現。劉一手,你感覺怎麼樣?”

我按了按胸口,傷疤己經結痂,微微發癢。體內力量流轉順暢,有種……憋得慌的感覺,像蓄滿水的水庫,急需個洩洪口。

“好得能打死一頭牛。”我說,“就是這歌實在有點……齁得慌。”

“那你想聽啥?”蘇媚湊過來,手指繞著我一縷頭髮,“姐姐我唱歌也不錯哦,想聽《癢》還是《甜蜜蜜》?”

我嘴角一抽,還沒回答,機艙內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。全息地圖上,那個代表天路開啟座標的點猛地炸開一團刺眼的白光。與此同時,舷窗外,下方連綿的雪山之間,天空“撕拉”一聲裂開一道巨大的、不規則的縫隙。

縫隙內部不是天空,也不是太空,是一片無法形容的、流動著七彩光暈的混沌。無數發光的、像星子又像塵埃的微粒在混沌中緩緩旋轉、流淌,形成一條寬闊的、蜿蜒向上的“路”。路本身是半透明的,能看見內部有模糊的影像在流動:有時是古代的城池,有時是未來的都市,有時甚至是完全無法理解的幾何結構在坍縮重組。

“天路開了!”夜叉吼,雙手猛地推動操縱桿,“坐穩!要衝了!”

蝠鱝號引擎發出狂暴的轟鳴,機頭仰起,像條真正的蝠鱝衝向那道裂縫。機艙劇烈震動,桌上的水杯、裝備、蘇媚那瓶指甲油全飛了起來。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,看著舷窗外越來越近的、美得驚心動魄又詭異莫名的“天路”,腦子裡不知怎的,突然蹦出句歌詞:

“這是一條神奇的天路耶喂——”

然後我就嘴賤,接了下半句:“——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——”

“噗!”扎麗熱娃一口水噴出來。蘇媚笑得東倒西歪。連秦夏都從前面轉過頭,用“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”的眼神看我。

“行啊劉一手,”蘇媚擦著笑出來的眼淚,“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藝術細菌。要不咱們組個團,叫‘守脈者樂隊’,你去主唱,保證比這破歌好聽。”

我老臉發燙,剛想狡辯,蝠鱝號己經一頭扎進那道裂縫。

瞬間,世界安靜了。

不,不是安靜,是所有的聲音都被拉長、扭曲、變成了某種空靈的背景噪音。舷窗外的景象也變了——我們真的駛上了那條“天路”。路是柔軟的,有彈性的,踩上去(雖然我們在飛)像踩在雲端。兩側是流動的七彩光壁,光壁上映出無數快速閃過的畫面,有我們經歷過的:長白山的雪,南海的波,漠北的沙;也有完全陌生的:星際戰艦的對轟,巨獸在城市中行走,身穿奇異服裝的人群在膜拜一個巨大的、發光的球體。

“這是……時間與空間的亂流。”秦夏盯著探測器,螢幕上的資料瘋狂跳動,“天路是連線‘門’所在維度的通道,這裡匯聚了無數時間線的碎片。別看那些畫面,看久了意識會被吸進去。”

我趕緊移開目光,盯著前路。天路在前方延伸,看不到盡頭,只有無盡的光流和閃爍的星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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