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穩定噴霧！”秦夏喊道，她己經換上了那瓶“資訊亂流穩定噴霧”，對準湧來的觸手群按下噴頭。
“嗤——”
一股淡藍色的、帶著清涼薄荷味的霧氣噴出。霧氣接觸到粘液觸手，觸手動作瞬間變慢，表面浮現出細密的、像資料亂碼一樣的閃爍光點，然後“嘩啦”一聲，崩解成一灘無害的灰色液體。
“有效！”蘇媚也換上噴霧，和秦夏背靠背，對著西面八方湧來的觸手狂噴。
我和夜叉、扎麗熱娃、李強則負責掩護和清理漏網之魚。吸附器滿了不能用，我就搶過扎麗熱娃的修剪鉗，這玩意兒鋒利異常，剪觸手像剪韭菜，就是汁液噴一臉，腥臭難聞。
戰鬥持續了大概五分鐘。在穩定噴霧的壓制下，觸手再生的速度趕不上被清理的速度。最終，最後幾根觸手也被噴霧“凍結”、崩解。節點中心那灘淤積物，縮小到只剩臉盆大小，顏色變成淡灰色，不再沸騰，安靜得像一灘死水。
手環震動：【C-12節點能量淤積清理完成度：92%。剩餘惰效能量己穩定，可交由自動清潔機處理。任務完成。正在結算工時與績效……計算中……】
我們五人癱坐在冰冷的維修平臺上，喘著粗氣，身上臉上全是灰黑色的粘液，腥臭撲鼻。三臺清潔機自動駛來，伸出小刷子和吸口，開始清理我們身上和平臺上的殘留物。
“這他媽……比跟門徒打架還累。”夜叉抹了把臉，結果抹了一手粘液，臉色更臭了。
“但至少管飯。”李強有氣無力地說，肚子“咕嚕”叫了一聲。
彷彿響應他的呼喚，手環“叮咚”一響，螢幕顯示：【午餐時間到！請前往最近休息點（座標己標註）用餐。今日特供：鮑魚炒飯、蒜香烤腸、能量補充飲料。工作辛苦了！】
我們互相看了看，一身狼狽，飢腸轆轆。
“走，”我爬起來，撿起地上那根乾癟發黑的烤香腸——剛才幻覺裡的“核心”，想了想，扔給了清潔機，“吃飯去。我倒要看看，這‘門’的員工餐，到底有多神奇。”
乘坐清潔機飛了不遠，來到另一個懸浮的維修平臺，上面有個簡易的、像工地棚屋一樣的休息點。推門進去，裡面居然有張長桌，幾把椅子，牆角還有臺飲水機。桌上擺著五個保溫餐盒。
開啟，熱氣騰騰。金黃的炒飯裡混著大塊的鮑魚肉，油亮誘人；烤腸烤得恰到好處，焦香撲鼻；飲料是種淡藍色的液體，聞著有股青草味。
我們顧不上形象，狼吞虎嚥。別說，味道真不錯。鮑魚鮮嫩Q彈，炒飯粒粒分明，烤腸肉香十足，飲料下肚，一股暖流湧遍全身，疲憊感消了大半。
“嘖，這待遇，”蘇媚啃著烤腸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要不是這工作內容太邪門，我都想跳槽了。”
“跳什麼槽，”扎麗熱娃吃飯速度飛快，己經快掃光一盤，“幹完這單，拿了津貼，回家開店。就賣鮑魚炒飯和烤腸，準火。”
秦夏吃得斯文，但速度不慢，她看了眼手環：“下午任務兩點開始，還有一小時休息。抓緊時間。”
我們吃完飯，靠著椅背打盹。我摸出玉璧，意識沉入。莫沫的金點穩定地亮著，封印種子的藍色鎖鏈也完好。但不知是不是錯覺，我總覺得，那種子被鎖鏈包裹的形態，似乎……比以前圓潤了一點？像顆黑色的、不祥的蛋。
“劉一手，”莫沫的聲音突然響起，帶著一絲不確定，“我感覺到……種子內部，好像有東西……在動。”
我心裡一沉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很微弱，但確實在動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它在吸收鎖鏈的能量，很慢，但確實在吸。王主任給的封印，好像……不完全管用。”
我盯著那顆黑色的“蛋”，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這玩意兒，果然沒這麼簡單。
手環震動，下午的排班表來了：【14:00-18:00，負責區域：B-7至B-9節點，主要工作：修剪空間褶皺，噴灑穩定噴霧。注意：B-7節點附近檢測到輕微資訊汙染，有臨時報告稱出現‘會說話的辦公用品’。如遇此類情況，請勿交談，立即噴灑穩定噴霧並報告。】
會說話的辦公用品？
我嘆了口氣，收起玉璧。
得，下午的樂子，看來是辦公用品成精。
。出百樣花得上是真，班破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