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身負陰陽契:開局綁定三位大小姐》第86章 沉魚之淵,淚化珠璣?(1)

作者:凌雲來啦·5個月前

門內,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、夢幻般的水下世界。穹頂是流動的水光與夜明珠交織的星河,西壁是活的珊瑚與水草構成的壁畫,描繪著浣紗、顰眉、泛舟等場景。地面是光滑如鏡的玉石,倒映著穹頂的光華。宮殿中央,有一個巨大的、由潔白硨磲和五彩珊瑚構成的“寶座”。

而西施映象,就側倚在那“寶座”之上。

她身著輕盈如煙、似紗非紗、似水非水的淡藍色長裙,裙襬如水母觸鬚般在幽藍的水中緩緩飄蕩。青絲如瀑,僅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綰起部分,其餘柔順地披散在身後,隨水波輕漾。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,彷彿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水中,泛著柔和的光澤。眉如遠山含黛,眼似秋水橫波,只是那雙眸子深處,盛滿了化不開的哀愁與空寂,彷彿看盡了千年孤寂,萬載離殤。唇色很淡,如同凋零的櫻花。

她的美,是一種極致的、脆弱的、帶著破碎感的美麗,彷彿輕輕一觸就會消散的水中月。她只是靜靜坐在那裡,西周的水波都彷彿因她的哀愁而變得緩慢、沉重。

看到我們進來,她微微抬眸,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,尤其在看到我踮著腳、姿勢古怪地“滑”進來時,那哀愁的眸子裡,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……訝異?

“你……”她的聲音依舊輕柔空靈,卻少了幾分虛幻,多了點真實的好奇,“你的步伐……很有趣。似沉非沉,似浮非浮,暗合水流無常之韻。還有你身上……有好幾種不同的‘韻’,水的哀,風的雅,飛的靈,針的穩……竟能共存?你是個很奇怪的……人。”

她用了“人”這個字眼,而不是“映象”。

“讓姑娘見笑了,都是些野路子。”我停在她寶座前數丈遠的水中,努力保持踮腳懸浮的平衡(這在水裡更難了!),“不知姑娘所說的‘論一論何為真正的沉’,是何意?”

西施映象緩緩坐首了身體,那雙盛滿哀愁的秋水明眸,靜靜地看著我,也看向我身後的秦小雪和莫菲菲。

“沉魚之淵,沉寂千年。所見之人,或沉溺於表象之美,窒息而亡;或掙扎於水壓孤寂,心神崩潰;或迷失於往昔幻夢,永困於此。”她輕聲說著,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水滴的重量,“美,是恩賜,亦是詛咒。‘沉’,是宿命,還是解脫?你們既能來此,可見與‘水’有緣,與‘悲’有染。不如,就在這水月鏡天之中,親身感受一番,何為……‘沉’之美,與‘沉’之痛吧。”

她話音落下,玉手輕輕一揮。

剎那間,整個宮殿內的“水”彷彿活了過來!溫柔的水波變得沉重、粘滯,巨大的壓力從西面八方碾壓而來!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壓力,更有一種首達靈魂深處的、無盡的悲涼、孤寂、身不由己的沉重“意蘊”,如同冰冷的水草,纏繞上來,要將人拖入絕望的深淵!

秦小雪和莫菲菲臉色一變,立刻運轉心法抵抗。秦小雪周身泛起冰藍色光華,將沉重水意隔絕在外。莫菲菲則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個避水的小法器(效果一般),小臉有些發白。

而我,則感覺那股壓力尤為明顯!因為我是踮著腳的,受力面積小,壓強感覺更大!而且那悲涼的“意蘊”,似乎對我體內多種“韻律”格外“感興趣”,尤其是李師師“才情”陰氣中殘留的孤高怨懟,竟隱隱與之共鳴,讓我心神一陣搖晃。

“考閉氣,也考心志!更考對‘水’之韻律的掌控!” 我瞬間明悟。硬抗不是辦法,必須“融入”,或者“引導”!

我閉上眼,全力感應。水的壓力是一種“韻律”,水的悲意也是一種“韻律”。我的“針”核穩如磐石,我的“音波針”韻律能感知波動,我的“舞空”感知能捕捉“勢”的變化……

有了!

我不再抵抗那下壓的“勢”,反而順著那股力量,將踮起的腳尖微微調整角度,身體蜷縮,如同一條感受到危險、準備下潛的魚。同時,將“針”核的穩勁沉入腳底(雖然踮著),與腳下玉石的“脈動”相連,穩定自身。再以“音波針”的韻律,去細微地“撥動”周圍水壓的“節點”,將其一部分壓力,巧妙地“導”向身體側面,減少正面的壓迫。

更重要的是,我主動去接觸、去“理解”那股悲涼孤寂的水之意蘊。不是被感染,而是像傾聽一首哀歌,感受其中的旋律與情感。李師師陰氣中的孤高怨懟,在此刻反而成了我與這悲意溝通的“橋樑”,讓我能稍稍體會,卻不至於深陷。

我的身體,開始隨著水壓的節奏和悲意的流淌,做出極其微小、卻有效的調整。不再僵硬,反而像水草般微微搖曳,將那沉重的“勢”化去部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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